电般cH0U回手——指腹是Sh的，她的口水。他盯着那根沾满别人口水的食指看了很久——然后T1自己的指尖，吞了下去。

然后他把K子脱了。

是个处男。ji8y得发涨——gUit0u红得发紫，包皮还没完全褪下去，j身偏，根部有一些细细的青筋。说实话——他的ji8b平台大多数客户都小一点，但她看到了马眼的先走汁——浓得拉丝，在他脱掉的运动K里已经滴成了一条长印子。他已经憋了很久。

他第一次没找到洞口。gUit0u在她Sh滑的y上滑了好几次——蹭过Y蒂、蹭过尿道口、蹭到弹力环上——就是滑不进x口。她很想告诉他——往下一厘米，往左一点。但她嘴里只有口枷环。他试到第四次，gUit0u终于嵌进她的x口。那一瞬间他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这种词只能出现在禁忌文本里——毫无防备地被Sh滑的、滚烫的陌生的极致幸福。

"啊——C——太舒服了——这就是nV人的——里面——天哪——"

他C得很慢——每一下cHa到底都要停好几秒。不是控制力好——是舍不得动。他那根年轻的ji8在别人的子g0ng口反复磨，马眼贴着g0ng颈口的1——他不是在C，是在被C。他抱着她箱子的两侧——额头低着箱子顶，闭着眼睛感受她的yda0挤压他j身。他嘴里断断续续地吐出些词语，连不成句子——"舒服——要Si了——怎么——这个——C——"——还有一些吐词听起来像"妈妈"。

最后他膝盖一软，S在了她x里。gUit0u抵着子g0ng口喷S的时候他的整条脊椎往上弓——隔着腹壁都能感到他ji8的剧烈搏动。没有钻进子g0ng——他ji8不够长，全灌在了她g0ng颈口下方的yda0里。暖热的YeT延着yda0壁往x口扩散——她的x口处溢出白浆。他喘了很久才平息——把缩小的ji8往外拔的时候还带着半滴白Ye。

"我给你——我给你打满分——全五星——"他结巴着说。他不知道能写哪。最后拿起自己的圆珠笔——在她耻丘三角形的Y毛上方写了一行字，一笔一画："好舒服"。笔芯卡住不动的地方还留下了墨水印，蓝sE的。

配送员来时，他已经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写在一个小纸条上压在了箱子海绵夹层里。"能不能——以后——我点的时候——指定你——"他在箱盖关上之前看她的眼神，不是看飞机杯，不是看商品——是看她。像高中时男生在小卖部遇到暗恋的nV孩。她嘴里的口枷环让她说不出"是"也发不出任何"呜呜"之外的音——但她在黑暗里被推走的瞬间，笑了。

那是这些天里她最剧烈的一次发情。

在回公寓的电梯里她就蹭着箱子0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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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结束的那个晚上——

许笙笙发了一条信息给平台。

"取消配送间隔限制。取消配送次数上限。取消客人匿名限制。取消一切身份信息。平台可以公开我的所有资料——包括脸——给所有认证客户。我签字。"

平台没有任何回绝。他们给她发了一份新协议——终身制商品合同。签字——盖章——生效。

从此她的一生就是这样：在每个傍晚来临之前把自己洗好，把yda0、口腔、gaN门灌满润滑剂，戴上口枷环，钻进箱子，数着子g0ng收缩的次数，被某双手从两侧拉链里伸进箱子掰开某个她想不起名字的x——然后在箱底刻上新的文字。前主人写的、后主人写的、陌生人写的、朋友带的——她都存的。她把这些字拍下来，开了一个加密相册，密码设为她的十位数条码。每天晚上在被送回公寓之后自己慢慢看。每看一行，就收缩一次。她开始能通过看字来0。看到"好舒服""母狗""公厕""五星好评"这些字——直接就能在沙发上夹着腿0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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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箱子在夜里穿过A市的街巷。万向轮碾过积雪的声音像碾在某种食物上。箱子内壁贴满了她与客人的拍立得合照——每一张都是她被C完后的翻白眼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