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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跟自个较劲了,赶紧松快了回去好好休息。”
他今儿不知道怎么了,腿脚不利索,被我扯的踉踉跄跄的差点摔倒。我赶紧伸手在他咯吱窝底下托了一把。
他立马屏住了呼吸,手飞速捏住了下面:“呃,呃啊......”
“对不起啊,戳着你肚子了?”
他来不及说话,略显焦灼的喘息在静谧的空气中拉扯了一阵,伴随着淅淅索索的衣料摩擦声变得越来越急促。紧接着,这混乱又失控的喘息像被一道绳子骤然系了起来,刹那间全部停伫。
于此同时,一道强劲有力的水流‘嗤——’的喷了出来清脆的落入水池里,又快又急,再晚一点肯定就喷到裤子里了。
草泥马,实在太勾人了,我后腰像被容嬷嬷轻轻刺了两针,酸酸麻麻的。
“转过去。”他哽着呼吸说,三个字擦着上牙膛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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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依言照做了。
他这一股尿出来之后,好长时间没了下文。
寂静里,声控灯尽数熄灭。
我屏气凝神的等了半天,黑暗中传来一声压抑的叹息,是他被‘绳子’勒住的那半口气,紧跟着一串七零八落的尿流声。
又停了。
“......你尿不出来还是怎么的?”我压着嗓子,不想打扰头顶的灯,怕惊着他。
他气息不稳的‘嗯’了一声。
“为什么呀,不是憋不住了吗?”
“不,知,道,在这儿......很奇怪,这环境......我不太行......”他咬牙切齿的回答。
我忍不住回头,只见他一手撑着墙一手扶着下面,微微弓着被,身体绷的很紧,仿佛全身都在用力,就是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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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我熟,以前和李崇心一起玩的时候他经常这样,不在厕所就尿不出来。他说这感觉就像尿床的前一秒人醒了,不由自主的往回憋,根本放松不了。尿管儿满了,括约肌不停大脑使唤就是不放手,感觉鸟儿要玩坏了。
“你放松点,闭上眼睛脑补一下自己就在厕所。”我诚恳地给予建议。
他烦躁的侧了侧头。
我想了想,卷起舌头轻轻吹了个短促口哨,灯霎时又亮了起来。
“呃.......”他明显哆嗦了一下。
我一看有门儿,就继续吹,哨声平缓悠长在这间空旷的水房中盘旋回荡着。
“别别别.......呃啊.......嗯。”他紧抿双唇,呻吟声还是从鼻腔里溢出来。两声喘息快把我点着了。
“管用吗?”我问。
“你千万别吹了,特像菜市场耍猴的。”他侧头警告我。
“哈哈哈什么呀。”他这种一本正经的幽默总能戳在我笑点上。
还有一招。
我把稍远些的一个开水龙头打开,水流哗哗的倾泻而下,冒着热气砸在瓷砖上,掷地有声。
一股不算太粗壮的水流激烈的喷了出来。他扶着墙的手握成拳头,屏住呼吸使劲儿,尿断断续续的被挤出来,很不痛快。
“水,关了。”他身体倾斜像在躲避什么。
“你事儿可真多,怕溅着是吧?离你八百米远呢。”我嘿嘿笑着过去关了水管,嘴里唠叨着,“红烧小鸟。”
“......哎。”他绷不住笑,尿立刻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