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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都有人惦记,神烦!
我盯着雪地,无意间看到一前一后两串小爪子印整整齐齐的消失在前方,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留下的。
沉默了片刻,他弯下腰,长长的叹了口听上去特别复杂的气。
“怎么了?”我摸了摸他后脑勺的头发,就像他平时摸我那样。
“我......憋的特难受......”诉完这句软软的抱怨,他似乎卸下了一些包袱。皱着眉呼吸阻滞且急促,一手插在腰上,已经基本放弃掩饰了,脚下胡乱踩着凌乱的碎步。
“除了教学楼就没别的地方有厕所了?”他环顾了一下周围。
“......你今天也没憋多久啊,怎么这么急?”我兴冲冲的问。
“我在医院就想去了,懒了一下。以为一会儿就能回去,没想到折腾了这么久,呃......”这天气把人的嘴唇都冻僵了,说话时有点口齿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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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所处的位置是食堂的正后方。左侧是老旧的报亭式小卖店,早就扣上了雨蓬和木板,关门了;右手边是锅炉房和开水房,水箱上的指示灯红红绿绿的亮了一排透出窗外。
“跟我来。”
我带着他走近开水房,一股暖融融的热气从密封不是很严的窗缝里飘了出来。这房子在冬夜里像有魔法似的,其他地界全被白雪覆盖着,就它保持砖墙本身的颜色遗世独立,除了窗户上的凝结的水雾,没有一片儿雪花能完好无损的落在它身上。
我们校区年头太长了,这个开水房估计比我爸岁数还得大,方方正正的极富年代感。为了方便人们拎着水壶进出,门常年大敞着,取而代之的是四扇棉布帘子,每扇中间挖出一块儿四四方方透明的区域,分别印着四个红字,‘锅,炉,开,水’,已经脱落的快看不清了。
我撩起帘子的一角拉着他钻了进去,就像钻进了一个暖意融融的保温箱。
“我的天,好暖和,我都不知道我们学校还有这么神奇的地方。”我小声感叹着伸了伸胳膊。天冷时身体总是缩着,现在全都能舒展开了。
“......你拉我到这儿干嘛?”他这会儿说话跟喘似的,个别字眼有点虚高,瞬间喊亮了头顶的两盏声控灯。
我回头,只见他局促的扯着裤子,腿不由自主的往一块儿扭。显然这一冷一热又刺激到他的膀胱了。
他今天穿着条很修身的、毛呢质地的休闲裤,是那种怎么动都不太容易出褶子的料子。裤脚窄窄的显的人很板正,和软皮面的系带低筒靴特别搭,还从视觉上拉长了小腿最细的那一截。
他手指捏着大腿外侧的裤子向上提,中间那里也跟着被拉扯着聚在一起,形成一个无比性感的褶皱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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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了!
好想知道那里溢出水珠会是什么样子。
我那种兴奋的找不着北的感觉又回来了。
我扯松围巾,摘了帽子,故意问:“你是不是很急很急了?”
“......是。”他抿着嘴。
“你这会儿是不是特想用手捏着?”我目光炯炯的看着他控制不住的各种小动作。
“......”他垂了下眼皮,笑了,“我今天不陪你玩,很累。”
靠啊!我完蛋了!!
他这话什么意思?
‘今天’不陪我玩,那是不是说明‘其他天’就可以陪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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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