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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多事儿。”小姑娘又开始扯我裤子了。
我猛回头,指着她:“你再扯我裤子一次你试试,我真跟你翻脸。”
她根本不怕我,瞪了我一眼,鼓着嘴到一边生闷气去了:“给你一分钟。”
小陶看着我们笑的停不住。
“咋了?”我问。
“有个小的在旁边一衬托就有哥哥样了。你和小浅在一块儿,就像沈医生和你在一块儿似的,只不过角色对调了。她在你面前叽叽喳喳的,你到成了立规矩的大哥哥了,可太好玩了。”她笑嘻嘻的说。
“而且沈医生跟我们说过,小浅跟你小时候挺像的,特飒一小孩儿,胆儿大,鬼主意多,成天上蹿下跳的让人头疼,又舍不得揍你。”她们几个护士笑作一团。
我也跟着笑了两声,内心波澜起伏。
仔细一想,我和王清浅之间也差了快八岁。也就是说,我在平君眼里很有可能就是这样的:一跟屁虫,啥都不懂,还咋咋呼呼的。因为年龄差距太大,道理根本讲不清楚,只能耐着性子应付着。
我终于醒悟,刚才我和王清浅那段对话为什么那么熟悉了。那不就是平君和我的常态吗?他总是对我无语又无奈,原来竟是这种感觉。
他从头到尾就只把我当个小孩看待。
还是那种事儿特别多,很难搞的小孩。
我看了眼王清浅。
“一分钟到啦!别愣着了,走吧哥哥。”她又屁颠屁颠的过来了,在我面前转悠来转悠去,一会儿扯扯我袖子一会儿蹦跶两下。
看着她毛毛躁躁的马尾辫儿和哼哼唧唧的样子,太阳穴突突的跳着疼。如果我是她哥哥,如果要我一天到晚要陪着这么个小东西一点点长大,我可能会疯。那日子简直不敢想,我宁愿去煤窑里烀死。
平君到底哪儿来的耐心给我当了那么多年的便宜哥哥?!
更可气的是,好不容易等我长大了、不那么烦人了,居然天天惦记着和他那个。刚才还被一手养大的弟弟扑上去差点耍了流氓。
老天爷!仔细想想,他的命运怎么这么悲惨。
我跟着王清浅往走廊那头走,我问:“你弟弟多大来着?”
“不儿道,好几个月了。”
“你现在看他是不是特烦?”我又问。
“不儿道,没感觉。”
她成心不好好说话,舌头卷着很不耐烦。
“时间长了你就有感觉了,”我感慨,“你比他大10岁,等他长到你这么大,你就20多岁了。你得辅导他学习,照顾他生活......你可他一辈子的姐姐。”
“凭什么?”她突然站住了,仰头看着我,眼圈迅速的红了,“凭什么让我照顾他,凭什么我是姐姐?他们要王清泽的时候也没问过我的意见呀,这姐姐谁乐意当谁当去,我才不当冤大头。”
我笑着摸摸她因激动而汗湿的脑门:“你猜怎么着,我哥以前也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