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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别到处溜达。”
“哦。”
他把还剩一半的咖啡和吸管的纸皮一起又往袋子里塞,看那样子是不要了。
我瞅着那半杯,心疼的脸都皱起来了:“已经扔了一杯了,这又要扔半杯......”
他看看我,估计是想起了我刚才的话,又拿了出来,拎这个空纸袋边往办公室那头走,边端起来继续喝。
“你喝不下就算了,不用勉强。”我冲着他背影说。
他浅浅的抬了手,示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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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急诊手术已经化繁为简,但术前的必要准备工作还是很多,直到12点才把人推进了手术室,凌晨2点多还没结束的意思。
李崇心坚持要在等候区蹲守,我就一直陪着,同在的还有那两个保镖、辛叔、小薇阿姨和秘书两人,以及若干‘债主’。手术等候区大半夜的热热闹闹的挤了一群人,其中还有一两个嗑瓜子的。
崩了一晚上,就是根弹簧也该木了,李崇心站起来活动着僵硬的四肢,扯了扯膝盖上破了的裤子,打着哈欠含糊的说,“抽根烟吗?”
“不是说这两天不让你抽烟,对伤口恢复不好。”我瞪着他。
“就一口,心烦的很。”他表情郁郁,满身的伤,看着真有点不忍心。
我们没敢走太远,就在旁边虚掩着门的楼梯间里。
“怎么回事儿?你和你哥?”他叼着烟一边点火一边问。
“什么怎么回事儿?”我纳闷的问。
“就刚才,气氛不对。”
“也没什么,我想喂他喝口咖啡,他脸皮薄,有人看着他不好意思,就急了。”我看了看他的表情,问,“你觉得气氛怎么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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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就是觉得他气压特别低。我和魏乐乐处对象那时候,她就老这样,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低气压,烦。”他吐了个七扭八拐的烟圈,“对了,之前微信里也没说清楚,你哥为什么不出国了?因为你?”
“嗯?”我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有心情说这个。但他这个问题着实像根棒槌一样砸中了我。
“是吧。”我含糊的回答。
我确实是他留下的唯一原因。
这么想着还真有点对不住他。他是舍不得我‘对哥哥的依赖’而留下的,而我这份依赖却并不如他想像中的那么纯粹。
“上次没来得及问,你到底什么情况?藏着掖着这么多年,跟我一句没提过你还有个哥哥在国外,”他又吸了一口,偏头把烟雾吹到一边,“然后又说对他是‘那个意思’?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么?”
我点点头。
“那可是你哥呀,你怎么能有那个意思......这他妈犯法的吧?”他神叨叨的压低声音。
“行了,已经两口了,差不多得了。”我抢过他的半根烟塞嘴里,“犯什么法,我俩又不是亲兄弟,没任何血缘关系的。你不是知道吗。”
他还维持着举着烟的动作,感叹道:“怎么什么事儿到你身上都那么不正常呢?啊,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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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妈也不想啊,不知道哪跟筋又搭错了。”我充满怨念的呼着气,“而且,昨晚他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我表白了。”我恬着脸说。
“我去。”他甩了甩唯一一条能动的胳膊,又谨慎的盯着我,“你哥......不能是答应了吧?”
“答应个毛球儿!差点没被我气死。唉......”我扯扯耳朵,心里又是一阵酸涩。
“大爷的,你可真行!要论胆儿谁也没你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