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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这么慌张。”
“平君,你刚来咱们科室就赶上这么大的事儿,陈主任上台前说全交给你,你顶得住吗?”发际线男医生问道,看得出来他压力真的很大。
“不知道,我尽力。”他弯着腰,专注的翻看眼前的资料。
我在门口静静的瞅着平君那有点不同寻常的背影,越想平息荡漾的内心,它就越是静不下来。
过了几分钟,他空闲的一只手无意识搭在腿上又引起了我的注意。
他的手指特别好看,根根修长,骨节分明。指尖轻轻的敲着大腿,快速而焦急。我盯着那几根跳跃的手指,直到有一根落下后再没有抬起来,然后五指张开抓握在大腿根上,收紧后,抓住一些褶皱起来的布料,重重捏了一把,又缓缓放开。如此反复。
卧槽,我死了!
凭我的经验,他已经到了非常急迫的程度了。
小时候没想过这事,所以根本没有留心观察过,他尿急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是那种不留心细节根本发现不了,一留心细节满满的都是破绽。
我盯着他,感觉脸上烫烫的,各种地方都兴奋起来了。
“ICU那边怎么说?”他突然回头看过来,吓了我一跳。
“我又打电话确认过,已经准备好了,随时收治。”小陶护士回答。
“家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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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等着了。”
“叫家属来签字吧,准备手术。”他起身,把散落一桌子的资料收成一叠。
“哎。”小陶答应着跑出来,看见我诧异的道:“弟弟怎么在这儿站着呢?”
“哦,我随便走走。”
“别走丢了。”她喊着跑远了。
“你有把握吗?”发际线医生满脸愁容又满是寄托的看着平君。
“不好说。目前也没别的办法了。不做的话,那边一拔管人就完了。”
“操。给这么大风险让咱们组承担,什么事啊。”
平君突然原地晃了几下,快速向门口走来,边走边回头嘱咐:“王医生,你帮我打电话跟麻醉科确认,我去一下洗手间。”
“行,你快去。我来和那边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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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来差点撞在我身上,这么不稳重的样子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你怎么没回去?”
我就知道他一直没注意到我还在。
“你忙完了吗,再吃点东西吧。”我掏出那个三明治递给他。
“先不吃了,我——”
我搓搓手里的汗,飞快的打断他,扯着脸皮耍赖:“我辛辛苦苦来给你送一趟,又等了你这么久,你就只吃一口?”
他愣了愣,对我的反常行为有点迷惑的样子,叹口气保证:“给我两分钟,我回来一定吃完。”
说着继续朝前走。
“你干嘛去?”我明知故问。
“我去下厕所。”他指了指那边已经黑了灯的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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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厕所关闭了,我刚去看过。”我豁出去了,硬着头皮扯慌。想着,他要是非得去看看,我就一口咬定我不知道,刚才明明就是关着的。
让我愧疚的是,他立刻就信了,转而往楼梯口走。
对不起。
“下面几层,好像都关了。”我继续胡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