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后悔了，”康瑞年十分自然地说：“他拿你当添来和我谈，我没接。现在见到你了，我又觉得自己亏了。我不是什么好人，你也不用把我当什么好人，但我事有规矩，承钊年轻，事容易冲动，”康瑞年摇摇，叹了气，继续：“我半只脚都踏坟里了，这些其实就想给我那帮不争气的孩留东西……看见你，我还真想起我小儿了，可惜小时候走丢了，一直没找到，也不知现在在哪，唉……”

王羽扬听完后，得这么个结论。

王羽扬知，没有他，康瑞年也有的是办法和手段对付吴成钊，自己加不加都没区别。但话又说回来，像和短剧里那样爆炸无敌的复仇机会好不容易降临在他上，一想到吴成钊那个不可一世的风云人被到穷途末路后不得已跪下向他求饶，着他的脚忏悔并求他放自己一的时候……也太他妈的了。

"行了，帮会的事要，我们不能把宝都押在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上。你要是喜，等这事儿结束了把他带回家里，爸帮你把他份黑，到时候你想怎么玩都没人。"

康瑞年："迟早的事。"

话都让这老替他说完了，王羽扬默不作声地接过名片，揣了兜里。

康继续：“给我活也不白，我会给你好，在我手底下办事，我自然也会派人保护你。更何况这件事本来就是我们各取所需，你若不愿意我也不勉，决定权在你。”

说罢，康瑞年递了张名片给他，名片上除了一串电话号，其他什么都没有。

“去哪个球馆，我让人送你。”康瑞年好心。

“谢谢爸。”

吴成钊他都玩不过，更何况面前这个老东西呢。

“你要的那个人我今天见了，没心没肺没脑，也不知你看上他什么了。”

康瑞年说着，就去摸王羽扬的脑袋。

“他以后跟帮会的对接任务就给你了，届时你和他联络。”康瑞年说，“这件事要是办成了，我也该退休了，以后青龙会大大小小的事给你，我也能放心些。好好，别辜负了我对你的期望。”

康瑞年面无表情地望着王羽扬渐渐变小消失的背影，拨通了一个电话。

霍谦的声音似带着一抹笑的弧度。

康瑞年猜到他要说什么，在王羽扬开之前打断：“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但不能太久。在我的计划里，有你是锦上添，没有也无甚影响。但我还是期待和你共事。”

“蠢货，”那人哼笑一声，“这么多年真是一儿没变。”

“想好了联系我。”

说白了，康瑞年这番话，还真让王羽扬有心动。

这是他第一次被当一个能扛事儿的成年人对待，在黑莲会那没享受到的尊敬，却在康瑞年这里得到了。如果非要二选一的话，以目前的情况来看，王羽扬确实更愿意投靠那个小老，而不是不把他当人的吴成钊。

王羽扬没敢躲，只是不情不愿地皱了下眉。

听筒那传来一阵低沉压抑的笑。

电话那传来一个男声：“他答应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康瑞年这些话王羽扬怎么听怎么有理，但撞过的那些墙不会再让他轻而易举地相信任何一个人的话，更何况还是和吴成钊那人颇有渊源的，如果自己轻易答应了，说不定要被两国战的炮火轰的连渣都不剩。

王羽扬想着想着就嘿嘿笑了来，兴奋得路都不看，差踩到路边一大泡狗屎。

区区十万填补不了他对那个人的恨，也无法买通大脑，劝自己那些事都不存在。

王羽扬连忙摇摆手说不用，然后下车一溜烟儿跑了。

“既然你今天愿意坐在这儿听我把话说完，说明你也没打算一直当他的添，我说的没错吧？”康笑着看向王羽扬。

这人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