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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听他说的,”康瑞年笑着摇摇tou,对shen旁瞬间石化的王羽扬视若无睹:“包括那张照片,真是让我大开yan界……不提这个,最近你去莲ting了吗?”
王羽扬静默片刻,不知此人是何居心,只木木地摇了摇tou。
康瑞年pi笑rou不笑地看着他:“不应该啊,听说你前些日子成天chu去hua天酒地,怎么,中彩票了?”
这变态跟踪他!
王羽扬点tou。
“可我手底下的人告诉我,你那‘十万’是别人给的,”康瑞年呵呵两声:“是吴承钊。”
“哦,原来是他啊,我说我账hu怎么突然多了点儿钱呢……”傻bi1,知dao还问。
王羽扬挠挠脸,飞快掀起yanpi瞟了shen边那老胖子一yan。
“那不对啊。”康瑞年若有所思dao。
哪不对了,挨cao2拿钱,这是他应得的。王羽扬想给他翻白yan,但忍住了。
“承钊最近连给手底下人都分红都动的是自己的‘养老钱’,哪还有钱给你作嫖资啊?”康瑞年油腻腻地笑了,转tou看着王羽扬。
他们这些人口中的“养老钱”,并不是真正的养老钱。但凡涉黑的人,哪个没给自己留条后路?那些钱是保命的,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不能碰。宁愿折几个不算亲的弟兄,也不能断自己的后路。
shen为高中生的王羽扬自然不懂这些。
“哦,”王羽扬云里雾里地应了一声,答:“不知dao。”
康瑞年见王羽扬是个木tou,也不和他卖关子了,有话直说dao:“前些天他来找我拆借,我没同意,他给了我那个。”
“照片,”康瑞年笑着摇摇tou,“他说,他手底下有个人,年纪不大,ting机灵的,长得也可以,要是我gan兴趣,可以安排见一面。”
车里安静了两秒。王羽扬的脑子里嗡嗡的,像有个什么东西在他太yangxue附近反复敲。
“什么……?”王羽扬听懂了,但他还是想问。
“我没答应。我当时跟他说,人不是货,没有这么送的。再说我这儿也不是收容所,什么人都往我这儿sai。”康瑞年神情轻松,安抚似的拍了拍王羽扬的肩。
王羽扬被他拍漏气了,晃了两下,shenti却如同木桩般钉在座椅上,jianying无比。
“然后呢,那你还来找我干嘛。”王羽扬的声音没了倚仗,变得细若蚊呐。
“因为我现在见了你,后悔了。”康瑞年说,语气里有zhong坦然的、不加掩饰的坦白,“我当时要是知dao你真人长这样,我就答应了。”
王羽扬被夸了也没多高兴,他把yan珠转到下边,yanpi也无jing1打采地耷拉下去。
“长得确实不错,而且看着不像那zhongruan骨tou。经得住事的人,我比较gan兴趣。”
片刻,王羽扬开口:“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吗?”
“不是。我说吴承钊想把你送给我,是告诉你他现在怎么看你。你在他yan里就是一件能换钱的货,不是人。”康瑞年的语气收了一点,笑意也收了,“我来找你是为了跟你说另一件事。”
“你恨他吗?”康瑞年问。
王羽扬攥拳的手僵住了。
这个问题只有一个答案。
吴承钊不分青红皂白把他抓走,往他shen上安些莫须有的罪名,然后默许手下的一众小弟lunjian他,让他经历了非常人所能承受的事……包括康瑞年刚刚给他看的那张照片,足以说明一切。
自从进入黑莲会,自从认识吴承钊,王羽扬的生活就没有顺过一天。
他怎么可能不恨。
“……恨谁?”王羽扬知dao答案,但他想听康瑞年说chu来。
“吴承钊。”康瑞年不怕王羽扬耍hua招,他看着王羽扬说dao:“我帮你。让他付chu代价。你只需要在我想知dao的时候,告诉我一些你在他那儿见过的东西就行。”
“你为什么要帮我?”王羽扬心里没来由地有些堵,声音也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