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羽扬哆哆嗦嗦地指了指脑门儿，问：“这个能吗？”

他语气里蒙了一层淡淡的失落，小声解释：“估计人家就随一说，我自己的平我自己知。”

如关继所料，王羽扬一店就了，听着帘后传来的一声声惨叫，去也不是留也不是，没一会儿就吓一冷汗。

正犹豫怎么结束对话时，走廊里响起下课铃，王羽扬飞快说了句“下次聊”，后匆匆挂掉了电话。

，兴许他的技术在方文镜看来，和职业平差得不是一星半，怕不是把这话当笑话听了。

某跟班晚上陪他大哥去鬼混，白天上课还要捧着本书听讲，都不敢打一下架。一个星期的连轴转下来，关继人都瘦了一圈。

自霍谦走后，班里新换的班主任是个从县城调来的中年男教师，为人谦逊随和好说话，班里有小混混搞事的时候，他只充当个和事佬的角，既不认亲也不认理，笑眯眯地把两边情绪安抚下来，剩下的让两自行消化解决——无论是什么结果，那都是私底下的事了。

方文镜蓦地笑了：“如果你什么时候想了，我可以带你，不收费。”

“你想打吗？”方文镜问。

王羽扬抓抓：“不知，我还没想好。”

纹师皱眉：“上？什么？”

养野的三生日日去醉酒笙歌，王羽扬更是其中之列，每每在群里呼朋引伴的时候，总有那么一小波人应和。只是好久没听李少江。

关继猛地从椅上了起来。

“哦，谢谢……”

王羽扬再怎么想装，也不至于觍着脸在人全国冠军面前装。

“不确定！”关继抢答。随后把王羽扬拽到一边，言又止了一会儿，开：“这个洗不掉的，纹在脸上……万一你以后后悔了怎么办？”

关继滔滔不绝地劝说，都快把嘴磨破了，好歹把这犟劝住，自掏腰包买了一沓纹贴把王羽扬哄回学校。

回寝后，王羽扬挑细选了一个玫瑰藤的图案，贴在自己锁骨到前的位置。又对着镜拍了几十张氛围照片，觉得自己情又忧郁，冷酷中还带着一丝情。

“这地方贴一个得了，现在卖纹贴的那么多，一个图案贴腻了还可以再换。”最主要的是不疼。

剪完王羽扬又动了歪心思，非要拉着关继去纹，关继没劝动，满面愁容地跟着去了。

王羽扬卡里的钱很快就挥霍得差不多了，虽然没有什么实质的收获，但他获得了人人中羡慕的“富二代”份，以及一帮决拥护他兜里财富的忠诚信徒。

思来想去，王羽扬还是从里面了两千来，转给了他妈妈。

方文镜没再打来，王羽扬心里侥幸自己又逃过了一场不必要的“应酬”。

方文镜补充：“你有这个能力。”

王羽扬挑了个周日去理发店剪了。发来一小截黑发，和他染的那黄格格不，远远看过去像个没烤好的布丁。王羽扬不知哪住了，是犟着不补，还要留黑的后剃发，说是这样帅。

本就放养的职生在他堪称“佛系”的理下，更成了一盘散沙。

纹师脸上变幻莫测，最终停留在一个似笑非笑表情上：“能倒是能，你确定？”

纹师看他像个大客，堆着笑过来问：“大哥纹个什么，满前，满背，还是臂？”

王羽扬迟疑了一下：“那个……天。”

王羽扬本来就不定，被关继这么一说更动摇了。

王羽扬现在逃课逃宿都是家常便饭，班主任都睁一只闭一只，更别说宿这有名无实的职位了。

关继说的事王羽扬倒是想过，可最近网上都行这个，他也是犹豫了好久才挑了这个位和这个图案。图案小，所受的疼痛肯定也少，正合他意啊。

看王羽扬终于不惦记他耿耿于怀的那个“天”了，关继悬着的一颗心这才落了地。

回答乎王羽扬意料，他以为方文镜会嫌弃他技术菜，说他想打职业是白日梦，是癞蛤蟆想吃天鹅。

太多了不好解释，太少了又寒酸，王羽扬借勤工俭学给同学补课，给他妈说是他这个月攒下的，让她买衣服打扮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