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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里又炸了,这次的起哄声比上一次还大。
“扬哥,这回可不能三杯酒打发了啊!”
“亲一个!亲一个!”
不知道是谁先喊的“亲一个”,三秒钟之内,整个包间都在喊这几个字。
“男的跟男的亲,像话吗?”王羽扬把牌一甩,有些不乐意了。
人们也没点名道姓说谁和谁亲,王羽扬先入为主地把关继安到了自己对面的位置。
游戏陷入僵局,一人打破冰面,提议道:“大家玩过‘军训’没有?”
‘军训’也算是酒场上一个大众的玩法,像他们这种半吊子社会混混,多多少少都体验过。两人之间,被军训的那方要把手指立成一个小人形状,根据其他人发出的指令和命令,在对方身上的任意部位“走路”或“站军姿”。
此话一出众人附和,兴高采烈地起哄王羽扬,只是被军训的人——
人们不怀好意地往那帮女生群里瞅,关继见势放下手中的王牌,站起身道:“我来。”
大王本人发话,没人有意见。
王羽扬靠坐在沙发上,手里还夹着半根烟。关继半蹲在他身前,把手指放在了他腿上。
又是一阵起哄声。
“往上走往上走,从左走到右!”
“走慢点,让大家伙儿看仔细喽!”
知道都是兄弟间的玩闹话,可游戏中心的两个人都不太自在。
关继的手指从王羽扬的膝盖出发,一步一步,沿着大腿外侧向上。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但王羽扬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微微发烫,隔着裤料,像一小块炭火在皮肤上缓慢移动。
发烫的不止关继的手。
小人越来越向王羽扬的腿间靠近,关继停在他大腿内侧的“悬崖”边,止步不前。
“继哥再往前走呀!悬崖不能跳,绕过去绕过去!”
“从上边儿绕!”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关继的“小人”慢慢向王羽扬的胯间走去。从左腿走到右腿,又不能跳“悬崖”,那两腿间的那处地方,是他的必经之路。
王羽扬没说话,他把抽得只剩头的烟叼进嘴里,两只手撑在身后的沙发上,身体微微后仰,猛地吸了一口烟,两只眼睛紧紧盯着关继逐渐靠近的手。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王羽扬那里有根屌,但只有关继知道,他除了那个还有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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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小人小心翼翼地迈了一步到王羽扬裆部若隐若现的布包上。
王羽扬今天穿了条偏紧身的牛仔裤,但凡是个五厘米以上的男的,穿这种裤子下边必鼓包,王羽扬也不例外,更何况,这个小包违背了他本人的意愿,居然有变大的趋势。
对于男人来说,当众硬了挺尴尬的,而且还是在一众小弟面前。
关继以己度人,绕开了那个逐渐隆起的山丘,试图从偏下一点会阴处绕过。
“小人”刚踏上那层紧绷的布料,王羽扬闷哼一声,用力咬紧烟嘴,肉眼可见地往后瑟缩了一下。
“站军姿二十秒!”喊话的人激动得声音都劈了。
“哎哟扬哥,这要是换个妹妹来军训你还受得了?”有人仗着关系好又喝了点酒,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