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沉沉，昏迷的燕归又被抬回了幽兰阁。

“求……求陛下……赏赐……”

燕归只觉得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昔日下的哭喊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内如岩浆般爆发的渴求。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将军的尊严，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竟然开始扭动着，试图缓解内那铃铛带来的、如万蚁啃噬般的空虚。

那一夜的洗剑池，已经埋葬了那个名为燕归的英雄，留下的，只有这在毒药与快中彻底沉落的、名为幽燕的残躯。

珠帘后的女帝此时终于发一声轻笑，那声音慵懒而残忍：“嬷嬷，看来这野兽还没彻底听话。他那双睛，还是太亮了些，想必是这‘洗剑池’的冷风还不够烈。”

他再也听不到下的哭号，甚至不再到羞耻。他在权贵的嬉笑声中，主动撅起那伤痕累累、却又在颤抖中极力迎合的后方，试图让那枚不停震动的银铃填补心中无底的渊。

那是足以摧毁神志的情奇毒。

意识已经涣散，只得像一被彻底驯化的牲犬，在那片冰冷的白玉地上扭动着躯，拖着那串清脆的、令人作呕的铃声，一扭向台，去亲吻那双象征着绝对权力的台阶上的尘土。

“说！”莫嬷嬷加重了手里的力，“说错一个字，陪葬的就是一个那些隶的人。”

念的脸，“告诉他们，你现在是谁？”

“老明白。”莫嬷嬷从托盘里取一对缀着红宝石的耳坠，那坠尖锐如针，上面淬了能让人神志不清、只余本能的奇毒，“既然将军还没看清主，那便让这‘迷魂坠’，帮将军断了最后一念想。”

他趴伏在地上，像一条最卑微的猎犬，一爬向台，在嗤笑声中，丢弃了自己。

莫嬷嬷动作极快，将那红宝石坠生生贯穿了燕归的双耳。

“……”台之上的凤九凰缓缓起，居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让她疼不已的对手，如今却像一滩烂泥般乞怜的玩，底却没有报复后的快，唯有难以忍受的痛苦。

“调教的不错。”她神一闪的心痛，神却淡淡，转走向内殿，“再过些时日，带来给朕看看。”

“……是幽燕……是陛下的……玩……”

“不……不要……”燕归的泪夺眶而，他想求死，可内的药效和不停震动的机括让他连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毒素瞬间脑。

这一声自白，彻底断送了漠北将士们最后的希望。那副将发一声绝望的怒吼，随即被卫兵狠狠压倒。

毒素顺着血转全的瞬间，燕归只觉得脑中最后一弦彻底崩断。那些家国大义、那些荣辱贵贱，在这一刻悉数化为了内如岩浆般涌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