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埋在手臂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后被得不住收缩，每次收都被尖撬开，越越，越越。

已经了一脖，泪不受控制地淌下来，混着糊了满脸。

“我有了。”牧悯仙把下搁在姜江肩，嘴贴着他耳朵，好像这是什么需要郑重告知的大事“我了钢珠。”他牵过姜江一只手，引着那只手摸到自己小腹下方，那里果然有几粒圆形的凸起，嵌在肤之下，摸上去的，“三颗。从下面一直排到这里。待会你里面，你就能觉到。”

长的一把他填得满满当当，那几颗钢珠一粒一粒地碾过内，每一粒都硌在前列上，三粒接连碾过来，那觉像是被人用手压最受不了的地方。

“嗯...啊...相公我...相公的后得我好舒服...”

牧悯仙埋在他间，鼻尖抵着尾骨，，发啧啧的声。

那声音大得，在安静的寝阁里格外清晰，像有人故意得啧啧作响。他了很久，直到那已经得一塌糊涂，才抬起来，下上亮晶晶的全是津。

前后夹击之下，姜江第一次来得又急又快。

然后最的抵上一，死死地着不放。

然后他攥起那条勒着姜江嘴的绸带，把多余的分绕在自己手心里，像牵缰一样牵着。

牧悯仙俯，一只手仍牵着绸带，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握住姜江的。

“了。”他说，声音闷闷的，像是在说一个了不起的发现，“里面也了就可以了，书上是这么说的。”

他整个人痉挛起来，后猛地绞，像要把牧悯仙夹断在里面。一一来溅在孔雀蓝的绒毯上，白的稠落在孔雀蓝的

他把姜江的腰往下，迫使他塌腰抬，撅得更。

同时他右手攥着绸带，每撞一下就扯一次，姜江的脑袋就被扯得往后仰，嘴被勒得更开，淌得更凶。

每一下，就往里陷一，松开时又恋恋不舍地箍着被带山来一小截。

他不再磨蹭，掐着姜江的腰，腰一沉，整了去。

牧悯仙没有给他息的机会

“它自己会吃。”牧悯仙发现了，声音是近乎天真的惊奇，“你看，你里面在咬我。还没去就在咬。”

每一下都整，再整撞去，袋拍在大上发啪啪的脆响。钢珠随着送在内上来回碾磨，每次经过那一都让姜江浑搐。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已经开始动作。

他掐着姜江的腰开始。

他咬不住绸带已经淌了一下，顺着绸带滴下来，在孔雀蓝的绒毯上洇了好大一片。

第一下送，他用尽全力去，同时扯了一下绸带。

他俯上来，膛贴着姜江的后背。姜江觉到一的东西抵在自己间，那东西得过分，温度手，贴着的缓缓磨蹭。

姜江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耸，被迫仰起来，被绸带扯得嘴大张，红抵着被浸透的白绸布，顺着尖下来。他咙里发咯的一声，白已经开始往上翻。

姜江的比他的脑先反应过来。

姜江前一黑。

姜江被这声音刺激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他嘴里着绸带说不话，只能从发混的呜呜声。

后被得开始自己收缩，每次缩都夹着那半截，像是主动在往里。

“唔!”姜江的惊叫被绸带吞掉，变成一是呜咽。

“你是相公。”牧悯仙着气说，下动作不停，啪啪啪地撞，声音又响又急，“我是你娘。相公给娘后，乖乖的。相公的后...啊...”

那东西已经得发紫，涨得发亮，他手一碰上去就开始淌清。牧悯仙把手掌收拢，不轻不重地动。

他一边一边学叫，是那压低了嗓、故意拖长尾音的叫，又又浪，叫得比楼的姑娘还要不知羞耻。

蓄在，混着绸带勒的涎，一起滴落，打了一小片绒毯。

抵着的，不急着，只是一下一下地，让那圈着的棱角吞吞吐吐。

“好。”牧悯仙倒一气，声音发着抖，“得我好舒服...啊...”他学着那些图册上描写的叫床声，尾音上扬，带着颤，“好舒服...好，相公里面好...”

津顺着往下淌，滴在绒毯上，洇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