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着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办公室的落地窗映出他模糊的身影，他站在窗前，双手撑住玻璃，低头喘息，额头抵着冰冷的窗面，试图让自己冷静。

就在这时，手机的震动声从沙发上传来，他愣了一下，转身踉跄着走过去，翻开沙发上的外套，从口袋里掏出另一部备用手机。

屏幕上跳出“皓成”的名字，熟悉的字眼像一道暖光刺穿了他此刻的黑暗，他颤抖着接起电话，强迫自己挤出一丝平静，声音沙哑：“喂？”

“航，你在哪呢？”李皓成的声音温柔而关切，从听筒传来，像是一杯温水缓缓流进他冰冷的心底，“我刚下班，准备回家做饭，你今天忙不忙？早点回来吧，我给你炖了鸡汤。”

李航喉咙一紧，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酸涩感涌上心头，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李皓成在厨房忙碌的身影，那件灰色毛衣，那双温暖的手。

他咬紧牙关，低头掩饰住声音里的颤抖：“我……还在公司，可能得晚点回去，你别等我了，先吃吧。”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强撑的疲惫。

李皓成顿了顿，语气里透着疑惑：“又加班？你最近怎么老是这样，身体吃得消吗？”他的声音里满是担忧，“要不我过去接你吧，天好像要下雨了，你别淋着。”

“不用！”李航猛地提高了声音，语气急促而慌乱，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深吸一口气，放缓语气，“我没事，皓成，你别过来，我处理完就回去。”

他攥紧手机，指节泛白，心中一阵慌乱，他不敢让李皓成看到现在的自己，满身屈辱的痕迹，体内刚刚取出的玩具，这些不堪怎能让他看见？

李皓成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察觉到什么，低声道：“好吧，那你忙完早点回来，别太累了。”他的声音温柔而耐心，像是在用言语缝补李航的裂痕，“我在家等你。”

挂断电话，李航的手缓缓松开，手机滑落在沙发上，发出轻微的“啪”。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的血痕还未干涸，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

他不能让李皓成知道，不能让方乐毁了他的生活，他必须想办法摆脱这个噩梦，可现在，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窗外雷声轰鸣，大雨倾盆而下，雨点砸在落地窗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像是在敲打他支离破碎的灵魂。

李航闭上眼，心中暗想：方乐，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直到天色渐黑雨才停，可天空依旧阴沉，空气中弥漫着湿冷的土腥味，李航瘫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体内玩具已取出，可那股酸胀与羞耻却如影随形。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换上的备用衬衫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裤子遮住了自己的狼狈，可双腿间的酸痛感都在提醒着他被方乐践踏的尊严。

他咬紧牙关，强撑着起身，踉跄着走进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他深吸一口气，必须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不能让李皓成看出端倪。

夜幕低垂，城市的灯火在窗外闪烁，李航拖着疲惫的身体推开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