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团火，烧得他心跳失序，他的脸不自觉地发烫，耳根红得像是被烈日晒过，手指攥紧筷子，指节泛白，像是在努力克制那份突如其来的悸动。

他从没见过李皓成笑，也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笑得这么好看，这一笑，像春天的第一缕阳光，照进他枯燥的生活，亮得晃眼，暖得烫心。

“葱花……”李皓成低声说了句，指了指自己的嘴角，声音低而柔和，像春水般清澈。

他的笑容还没完全收敛，眼底还残留着一丝笑意，李航愣了几秒，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牙上的“罪魁祸首”。

他的脸“唰”地红透了，像个被抓包的孩子，慌忙丢下筷子，起身跑向卫生间。

他对着镜子擦掉葱花，用冷水猛拍了几下脸，试图平复那份尴尬，可心跳却怎么也慢不下来。他深呼吸几下，盯着镜子里那张黝黑泛红的脸，低声嘀咕：“操，丢人丢大了……”

回到座位，李皓成已经低头继续吃面，那抹笑容早已隐去，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可李航的眼神却变了，他看着李皓成，目光柔得像化开的雪水。

他大着胆子说道：“你该多笑笑，你笑起来真好看。”

他的声音低沉而真诚，像是在诉说一个藏了很久的秘密，李皓成愣了几秒，筷子停在半空，低头没回答，可那瞬间的沉默里，他的耳根微微泛红，像被风吹过的花瓣。

那一刻，李航的心像是被什么填满，他知道，这碗面，这顿饭，已经成了他生命里最难忘的记忆，而李皓成的笑，像春天的第一朵花，种进了他的心底，悄然绽放。

后来两人在一起时，李航好奇地问李皓成：“为什么选我？”

李皓成看着他，浅浅一笑：“因为你是火焰，能融化冰的火焰。”

“先生，您选好了吗？”卡地亚销售小姐的声音轻柔而职业，打断了李航的沉思。

她站在柜台后，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制服，胸前别着一枚精致的名牌，她的笑容温暖而得体，像是经过无数次训练，既不过分热情，也不显得冷淡。

她微微倾身，手指轻轻搭在柜台上，指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闪着细腻的光泽。她的目光落在李航手中的戒指上，眼底闪过一丝职业性的好奇，像是在猜测这个男人背后的故事。

李航回过神，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他的眼神沉了沉，像深潭里的水，泛起一圈圈涟漪。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戒指，手指攥紧戒指，低声道：“就这个吧，我要一对，都要男款的。”

林小姐微微点头，笑容不变，熟练地从柜台下拿出一只精致的黑色绒盒，打开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2

她将另一枚同款的戒指放进盒子里，指尖轻触戒指，柔声说道：“这个系列象征爱、忠诚与永恒，很适合作为婚戒，您是要送给自己的爱人吧！”

她的语气轻快，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引导，李航没直接回答，只是“嗯”了一声，目光落在盒子里的两枚戒指上。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像是在想象李皓成戴上这枚戒指的样子，那张清俊的脸，清冷的眼神，会不会因为这枚戒指多一分柔软？

他希望这次李皓成不要拒绝自己，很多年前，他试着送过李皓成一条手链，简单的银链，上面刻着两人名字的首字母“L”。

可李皓成只是看了几秒，低声说了句：“我不喜欢戴这些。”

如今，他选了这对戒指，简约却有深意，他希望李皓成能明白他的心意，哪怕只是戴一会。

“还有别的需求吗，先生？”林小姐的声音再次响起，她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柜台，像是在提醒他。

李航抬起头，目光扫过柜台里的珠宝，突然停在一枚夸张华丽的戒指上。那是另外一款戒指，中央镶着一颗硕大的钻石，四周环绕着

细碎的钻石群，像一朵盛开的焰火，耀眼得几乎刺眼。他指了指那枚戒指，低声道：“这个，也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