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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却让他爽得灵魂都在战栗。
贺刚垂下眼,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底燃起了毁灭般的欲火。
他死死盯着应深那张被撑到变形的脸,盯着他因为吞咽而剧烈起伏的喉结,喉咙里发出粗重、混浊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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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是吗?你想要吃掉这些脏东西……那就给我全咽下去!”
贺刚的声音低哑得近乎支离破碎。
那是剧烈的性冲动在应深步步紧逼、如愿以偿的引诱下彻底失控,混合着道德崩塌的绝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血腥气的嘶鸣。
贺刚彻底释放了。
他粗暴地抓着应深的头发,像是在对待一件毫无尊严的工具,不断调整着应深吞入的角度和深度。
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肉体撞击口腔的黏腻声响,那是鲜血与正义崩塌后的余响。
在那明灭的灯光下,应深像是一只不知廉耻的兽,跪在贺刚的血渍里,发了疯地吮吸着。
贺刚那只血肉模糊的手在应深白皙的脸颊上抹开了大片的血痕,将那张清冷斯文却透着股惊心动魄的艳美与妖冶的脸,涂抹得淫靡而肮脏。
“老爷……哈……啊……好爽……都给我……这条烂坏的……母……狗….”
应深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口涎顺着贺刚的性器滑落,滴在两人纠缠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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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深的双眼由于窒息和兴奋而布满水汽,却死死地、挑衅般地缠绕在贺刚的视线上,像是要把这男人的灵魂,狠狠地吞进自己的喉咙里;而贺刚的眼睛亦如嗜血的苍鹰,死死钉在这个将他拉下神坛的男人脸上。
四目相对间,汹涌的性欲与毁灭的快感在空气中几乎要擦出火星。
贺刚感受着应深口腔里那股要把他吸干、榨尽的狠劲,那种灭顶的快感几乎要烧断他的脊髓。
他终于不再压抑,他不再去想那个人质,不再去想那在他面前喷溅的鲜血,他只想在这个男人的嘴里,溺死在最肮脏的欢愉中。
他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猛,每一次狠命的贯穿都伴随着应深喉间破碎的呜咽。
贺刚此时的动作毫无温柔可言,他像是要将应深的喉咙彻底捣毁,那种野蛮的横冲直撞带着摧毁一切的暴戾。
他粗糙的大手死死卡住应深的下颌,指节用力到几乎要将那精美的骨骼捏碎,强迫应深将嘴张到极限。每一次由于极度深入而引发的干呕,都换来贺刚更加冷酷的顶弄。
应深那张清冷漂亮的脸被折磨得满是生理性泪水,鼻尖蹭着贺刚手上粘稠的血迹,显得狼藉而卑贱。
“应深……你这个……无可救药的母狗……整天就想着吃男人鸡巴求操的死贱货……”
贺刚死死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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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骂得极狠,仿佛这些词汇能替他排解掉那些他无力救人后的阴影。
那一记记狠辣的挺进,是他对死亡无能为力的宣泄,也是对他那颗千疮百孔的心的救赎。
他把应深当成了一个没有灵魂、没有痛觉的容器,发了疯地在他口中搅动,将那些混杂着硝烟、鲜血与绝望的欲望,悉数钉进应深的身体里。
应深的双眼由于剧烈的扩张而布满血丝。
他被顶得脑袋不断后仰,发丝在贺刚带血的手指间缠绕、断裂。
这种被当作工具般蹂躏的凌辱感,不仅没有让他退缩,反而让他产生了一种献祭般的快感——那双布满水汽的眼,始终直勾勾地盯着贺刚,眼底燃着病态而满足的光。
他在这种极端的凌辱中,感受到了一种近乎圣洁的归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