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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刚没有回答,甚至没看他一眼,眼神空洞无神,只是伸出那双带血的手,粗暴地将应深推开。
看见贺刚这种哀莫大于心死的反应,应深的反应变得更加激烈。
他再次扑上去扯拽皮带扣,即便在拉扯中被贺刚粗鲁地推搡,甚至抓伤了自己的手背,他也拼了命、费尽全身力气也要解开那道最后的束缚。
贺刚终于像是忍无可忍,他依旧不发一言,眼底如一潭死水,再次发狠用力,将应深整个人推跌在冰冷的地板上。
应深踉跄着起身,转身冲进厨房拿了一把水果刀。
他反手将刀刃抵在自己白皙的手腕上,表情凄美且绝决地盯着贺刚:
“让我吃……你不让我吃,我就在这里割下去!”
贺刚看着那柄抵在腕间的钢刀,像终于有了一丝反应。
他喉咙里溢出一声荒谬的冷笑,可眼睛依然空洞无神,仿佛这世间的一切毁灭都与他无关,无力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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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啷”一声,应深扔下了刀。
他重重地“扑通”一声跪倒在贺刚腿间,疯了一样扒开贺刚的内衬,这一次,贺刚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如同一尊任由狂风侵蚀的石像。
应深将那处由于极度压抑,轮廓狰狞的硕大强行拽了出来。
他二话不说,猛地沉下头去,将其塞进他那湿润殷红的嘴里。
他像个饿了百年的贪婪艳鬼,将那处粗壮狰狞、由于暴怒而脉动滚烫且布满青筋的龙脊,发狠地、整根吞进了湿软潮湿的喉间。
“唔……咳……”
没有调情,没有试探,只有赤裸裸的吸吮与啃噬。
应深像个不知廉耻的妓女,又像是在分食神迹的母狗,发了疯地不停舔舐着。
应深吞得太深,喉间发出一声近乎窒息的闷哼,那种由于急迫而产生的原始啃噬,带着一种要将贺刚生吞活剥的狠戾。
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他白瓷般的脸颊滑进两人紧贴的缝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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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灵巧的舌尖发疯般地扫过每一根跳动的青筋,在那铃口反复打圈,随后舌尖用力顶入那道狭窄的缝隙,模拟着最深沉的贯穿,配合着齿尖那种如履薄冰的研磨感,双唇极速且真空般的抽吸,对贺刚进行着一次次剥皮拆骨般的极致掠取。
应深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贺刚,眼底全是病态的潮红。
而贺刚全程仰头靠在沙发上,像是被抽干了筋骨,双臂无力地摊开,无力地阻止着一切,也不在乎。
他盯着天花板上虚无的阴影,感受着胯间传来的、那种黏腻、滚烫且极其不洁的吞噬感。
他任由自己感受着那种感官的极乐与内心的极悲在剧烈冲撞。
任由应深在他胯下进行这场名为“救赎”的、最肮脏也最赤裸的仪式。
贺刚感觉到了一种极其扭曲的快感。
那种从最隐秘处传来的滚烫,正一点点蚕食着他内心的冰冷。
他依然无声,依然绝望,却在这场毫无尊严的吞噬中,感觉到自己那颗死寂的心,正随着应深吞咽的频率,发出阵阵令人作呕却无比真实的震颤。
应深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双被情欲和疯意烧得通红的眼,他边吸吮边发出含糊的、如同咒语般的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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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您的……老爷……把脏的……都给我这个贱货……”
终于,在那一波强过一波的、灭顶般的快感冲刷下,贺刚那双一直颓然垂下的手,颤抖着动了。
他那双指关节还残留着捶击墙壁后血肉模糊痕迹的大手,缓缓地、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决绝,猛地扣住了应深的后脑勺。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