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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晚上的自己,跟一年后的自己能一样吗!
肯定不能一样了!
昨日我非今日我,更何况都过去了一年。
想到这,蒋顾章嘴角一翘,眼底漾开一点狡黠的光。他伸手搂住序默丞的脖颈,将两人之间的距离一把拉近——
“吧唧。”
一个响亮的、结结实实的吻,落在了那两片他垂涎已久的薄唇上。
真软。
一想到一年之后自己吃得这么好,蒋顾章不得不在心底夸赞自己,真是个能屈能伸的人才。
唇齿相依间,吻渐渐失了分寸。蒋顾章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掀开序默丞那件柔软的羊毛衫下摆,探了进去,掌心贴上精壮结实的肌肉纹理,指腹顺着线条一寸寸往下摸。
直到——
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扒上了他的裤腰带。
蒋顾章的脑子里“嗡”地炸开一声巨响,警报器在颅腔内疯狂轰鸣。
他猛地扭头,一把抓住那只作乱的手,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琥珀色的眸子瞪得溜圆,目光在腰带上那只手和序默丞那张淡漠的脸之间来回弹跳。
就差把话直接问出口了——你扒我裤子做什么?
“干你。”
三十七度的嘴,凉薄地吐出这两个赤裸裸的字眼。
蒋顾章觉得自己天灵盖被人掀了,甚至开始怀疑天花板在漏水,正好滴进了他的颅腔里。
他张了张嘴,声音都开始发飘:“你、你说什么?干我?”
半晌,他像被人抽走了魂似的,喃喃道:“我是底下那个。”
"怎么了?"
怎么了?
蒋顾章心里千言万语翻涌,可一切已成定局,说再多又有什么用。
算了,一年后的自己能跟序默丞在一起,想必也是不容易。在下面……就、就在下面吧……
他摇摇头,以为自己表情管理做得不错,殊不知那张脸早就把心里的苦涩出卖得一干二净,苦哈哈的,好不可怜。
序默丞心中微妙。他总觉得醒来之后的蒋顾章有哪里不对。
思量片刻,他明白了。在蒋顾章的视角里,昨天晚上他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不会再追自己了。而如今,自己已经和他在一起一个多月。他没有这段共同生活的记忆,自己对他而言,变成了一个“已经放弃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