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医护人员鱼贯退，病房重归安静。门关上的那一刻，蒋顾章的嘴角终于没忍住搐了一下：“你是九衢序家的那个序？”

所以他昨天那么义愤填膺地说不吃回草，一年之后还是吃上了……好像也不是很难理解。

“没有评价我，”序默丞顿了顿，“不过她当时说你别太没脑，凡事有分寸，别什么都由着我。”

蒋顾章的脑里开始飞速运转。他抬，暗暗打量了一那个白发的院长，再看向这间奢华得堪比私人卧室的病房。

外界传闻不多，圈里倒是有些风言风语，比如序家的当权人，晚年得，若珍宝。

案。家成员一栏空空如也，除了寥寥无几的个人信息，连份证号都未填写。他当时没多想，只想着多了解一些，好找方向下手。

自己这是把人家最小的儿给拐了，他家里人不会把自己大卸八块吧？

毕竟这大家族，最看重的就是传宗接代。连他家那只是小有资产的家，父母对他结婚生都执念成，更别提九衢序家了。

兄长……最后一个孩……姓序……

之心，人皆有之。

序默丞这是对他了什么，能让当面说这话？

可三年下来，事实早已证明，序默丞就是块不吃、顽劣难化的顽石……

蒋顾章的呼滞了一瞬。

呵呵呵呵，他喜的人，竟然是九衢序家那位被捧在掌心的老幺。

蒋顾章脑瓜嗡嗡响。

“不过她走后你说，我可以随心所向你发我的所有望，不用在意你说的话，你是心甘情愿的，你喜我，只要我喜，你怎么样都可以。”

原来自己真的和序默丞在一起了。

“我……我……”他在心底把不争气的自己骂了千百遍，平日里伶牙俐齿的劲儿然无存，憋了半天只磕磕绊绊挤一句，“我有一个。”

嘶，这确实像自己恋脑晚期能说来的话。

院长适时开，客气而识趣：“蒋小先生既然已无大碍，随时可以院，我们就先不打扰二位了。”

蒋顾章低，目光落在序默丞握着自己的那只手上，骨节分明，指腹微凉，力却稳稳地箍着他，像怕他跑了一样。

他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望着近在咫尺，让自己魂牵梦萦的脸，鬼使神差地，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那双邃的眉边缘，顺着的鼻梁骨脊缓缓下，最终落在那张薄上。

再说了，昨

蒋顾章瞬间瞪大了睛，惊声追问：“你们还见过？她说什么了吗？对你的评价怎么样？”

序默丞：“谢谢。”

指腹下传来真实的，蒋顾章这才有了一实。

温，柔。

序姓在九衢可是大姓，但敢着“九衢”二字自称的，只有滨港区那个赫赫有名又低调内敛的序氏家族。

还没等他绞尽脑想明白，清冽的雪松气息骤然近。温的在他上轻轻一，像蜻蜓掠过面。

他脑里忽然开始走灯。

“嗯，”序默丞颔首，“我是我父亲最后一个孩。”

序默丞应声：“嗯，我有五个哥哥，三个。”顿了顿，像是补充，又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所以我有很多小辈。”

“我们见过。”序默丞语气平静，“之前在你住的小区，她来找过你，我给她开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