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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敛不少。
想着小别前辈怎麽还不来时,门被轻轻敲响,他想也没想地直接应声:「小别前辈吗?直接进来就好!」
不料进房门的是一群大婶和几个教养嬷嬷,进门第一件事便是将正目瞪口呆的少年押着扒衣服。
「住手!我自个儿来!」声音颤抖。
刘小别跟在嬷嬷的後面进房,本来还有些看戏心态,看到卢瀚文被群大娘押着脱衣服,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但就是觉得不太舒坦。
「辛苦了,嬷嬷们先去歇息会儿,我来帮忙即可。」刘小别轻咳几声。
卢瀚文一愣,「小别前辈帮我就好!」一溜烟躲到刘小别背後。让刘小别帮着自己穿上女子衣裳好像不太对,不过总比由大婶们动手来得好。
几个管事大婶和教养嬷嬷面面相觑,在刘小别重申下才退出房间。
拴上房门,刘小别兴致盎然的看向少年,讲出一句活似恶霸的台词:
「脱。你不自己动手的话就换我来。」
卢瀚文闻言只得一边眼泛泪光,一边将身上的外衫、长袍脱下来,「小别前辈?」见刘小别站在桌前翻看着大娘们留在桌上的那套大红嫁衣,卢瀚文惴惴的出声。
「除了亵裤外都脱。」似乎看见有趣的东西,刘小别勾起一抹笑,没回头嘱咐着。
不要紧,小别前辈也是男子,看了也不会少块肉!卢瀚文一咬牙,把中衣也脱下。
「前辈,好了。」
回过头,卢瀚文身上确实只剩自己所赠的长命锁和亵裤,他这才扬起笑容拎着衣服走向倚在床边的少年。
「瀚文,前辈知道你这次委屈了,回头你要求什麽都没关系。」
「前辈客气了。」前辈笑得好灿烂,可是好可怕又好俊──。卢瀚文心情复杂。
「那我就不客气了。」刘小别笑着让打着赤膊的卢瀚文转身背对他,拿出块艳红色「布料」帮他穿戴起来。
「这是……」
「肚兜。要扮就得做到最好。」语带威吓,大有不准脱下来的意味。系好颈後与背後的系绳,再拿出两块手巾揉成团状,勾出缝隙塞至卢瀚文胸前,形成不甚明显的突起。
把被压在肚兜下的长命锁拉出来,趁着少年还愣着没回神,指挥着让他配合自己动作,飞快的替他穿上中衣及嫁衣,再让他坐下,替终於回过神的卢瀚文绾髻。
卢瀚文看着铜镜中正为他别上珠花的刘小别嘴边隐约还带着笑意,他很是不解,「我这几日都想问,小别前辈好像很擅长替人更衣、绾髻?」只是一身衣裳不同、换成女子的发型,镜中自己的五官似乎也有几分雌雄莫辨。
「说不上擅长,」刘小别摇摇头,「我入微草修道时大约是你这个年纪,弟妹都小,爹娘忙,都是我在照顾他们,每天都要替弟妹梳头、盯着他们换衣服。自然得心应手。」
由於这副打扮只是为了瞒过山贼头的眼,刘小别没别上太多首饰,重得卢瀚文难以行动就不好了。於是刘小别开始细细的替眼前的孩子上起水粉。
「总觉得好羡慕。」不自觉的眯眼嘟嘴。
「羡慕我还是我的弟弟妹妹?」
「或许都有。我没有兄弟姊妹,待在爹娘身边的日子也不长,虽然师兄们都很疼我,终究还是不太一样……,不晓得怎麽说比较好。」
「修道之人或许感情较为淡薄,但师兄弟之情未必不真心,我已不记得多少年没见过他们,大妹出嫁时适逢我闭关冲击晋阶,待我出关时孩子都会喊人了。现在若在街上遇见,说不准认不出他们的样子,反而我与师兄弟们相处的时间要来得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