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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抿的嘴唇,再到微微颤抖的睫毛,“你刚刚……是在玩自己的屁眼吗?”
他顿了顿,补充道,每个字都像鞭子抽在沈渊行摇摇欲坠的尊严上,一下比一下重:“流了这么多水……看来是玩得很爽?”
沈渊行闭上眼睛。
耻辱感像黑色的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从脚底漫上来,没过膝盖,淹过胸口,最后堵住喉咙,让他呼吸困难。
但比耻辱更强烈的,是身体那该死的、被这句话重新点燃的反应。
他能感觉到后穴传来一阵细微的抽搐,能感觉到那里又涌出新的湿滑液体,甚至能感觉到睡袍下摆被浸湿的那一小片正在扩大,凉飕飕地贴在大腿上。
他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彻底失控——不是对江逐野失控,是对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体失控。
“滚出去。”他咬牙吐出三个字,伸手去推江逐野的肩膀,想把这个人从自己身上撕开,推出门,推出他的生活。
但江逐野的动作比他更快。
这个喝醉了的、看起来摇摇晃晃站不稳的男人,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敏捷和力量。
他借着沈渊行推他的力道,反手抓住沈渊行的手腕,同时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脚下发力,整个人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猛地将沈渊行往门内一推——
“砰!”
门被重重关上,沈渊行被那股力道推得踉跄后退,后背撞上墙壁才勉强站稳。
还没等他缓过气,江逐野已经整个人压了上来。
他像条真正的狗一样,用结实宽阔的胸膛拱着沈渊行,手臂像铁钳一样环住他的腰,半拖半抱地把他往卧室方向推。
“江逐野!”沈渊行低吼,试图挣扎,手抵在江逐野胸口,能感觉到底下紧绷的肌肉和剧烈的心跳。
但江逐野的力气大得惊人。
他常年健身,肌肉结实,骨架也比沈渊行大一圈,此刻又带着醉汉特有的、不管不顾的蛮力,沈渊行竟然一时挣脱不开,只能被他推着一步步后退。
“渊哥的骚水都止不住了……”江逐野在他耳边喘息着说,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带着酒意和某种压抑不住的兴奋,滚烫的唇几乎贴着他的皮肤,“肯定馋坏了吧?自己玩有什么意思……我比手指强多了,又大,频率又快,保准操得你……”
后面的话变成含糊的嘟囔,沈渊行没听清。
他的脑子一片混乱,像被搅浑的水,理智沉在底下,浮上来的是羞耻、愤怒,还有一股被说中的、可耻的期待。
他能感觉到江逐野的阴茎隔着裤子硬邦邦地顶着他的大腿,能感觉到自己后穴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那种刚刚被手指填满过、现在又空了的、痒到骨子里的空虚。他能感觉到睡袍下那一片湿滑的粘腻在不断扩大,凉意和燥热奇怪地交织在一起。
他被江逐野半抱半推地弄进了卧室。
床就在眼前。
刚才他躺过的地方,床单还留着细微的褶皱和身体的余温,空气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腥甜又暖昧的气息,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味道。
沈渊行被推倒在床上,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还没来得及起身,江逐野已经压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