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在凌晨三点。

林晚被手机震醒的时候，房间里只有城市远chu1的车liu声，低沉、模糊、像隔着一层雾的脉搏。

屏幕亮着。

一条新消息闪在最上方。

——顾沉：睡了吗？

林晚盯着那句话几秒。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晚发来。

顾沉不是冲动的人，他zuo的每件事都经过压制和权衡。

可偏偏是在他们的界线chu现裂feng之后，他随手发来了一条极其不该发的——私人消息。

林晚回了两个字：

——没睡。

不到三秒，他回了。

——我也是。

林晚心里一jin。

他不是在闲聊。

这两个字，带着他白天没说完的东西。

她躺在黑暗里，盯着屏幕，指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输了给好奇：

——你为什么没睡？

消息框tiao动。

停顿很久。

她几乎能gan受到那tou有人在删字、写字、又删掉。

最后，只有一句话发了chu来：

——你在我车上那句“我们不能继续这样”，我一直在想。

林晚闭了闭yan。

他的语气跟白天完全不同。

白天是压着的、克制的，如同站在悬崖边还试图钉住地面。

现在……像悬崖后的风，顺着裂fengguan进来。

林晚回：

——我说的是实话。

顾沉：

——我知dao。

又来一条：

——但知dao是一回事，停下是另一回事。

林晚心tiao慢了半拍。

这话太直接。

甚至带着危险的诚实。

她打下一行字：

——顾沉，你不能这样对我。

可她停住了。

删除。

重新输入：

——我们都需要冷静一点。

发chu去。

对面沉默了半分钟。

然后：

——我试过。

——但你说“我怕别人误会”那句开始，我就不冷静了。

林晚呼x1一滞。

原来……那一刻真的让他失控。

她无法假装不知dao那天伞下发生了什么。

两个人距离太近，近到任何一句话都像会cachu火。

林晚回：

——你太清楚界线在哪了。

顾沉的回复，是一个让她彻底说不chu话的句子：

——可是林晚，你有没有想过……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靠近那条线？

林晚怔住。

她盯着屏幕，有zhong被抓住心思的gan觉。

顾沉又发来：

——你如果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