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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雨师漓不敢看他,只生疏的缓慢撸动。
起初只是生涩的上下套弄,直到她想起什么,指尖试探着滑向他腿间更隐秘的入口。
那里已经湿润柔软,在她指尖触碰时,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尉迟渊猛地挺腰,棉布后的呜咽变成带着哭腔的破碎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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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师漓心一横将食指缓缓探入。湿热紧致的甬道立刻包裹上来,内壁剧烈颤抖,深处一点微微凸起,在她按压时,尉迟渊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呜——!”他扭动着腰肢,像一条脱水的鱼。
雨师漓加快手上的动作,拇指揉搓他前端敏感的铃口,食指则在内里那一点上反复按压打圈。
尉迟渊的喘息越来越急,越来越乱,腰肢无助地起伏,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
棉布被他咬得变形,却依旧堵不住那些含糊不清的甜腻呻吟。
“哈啊……嗯……不……”
“轻、轻一点……”
“那里……不行……”
他语无伦次,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混着汗水和唾液,狼狈又淫靡。
雨师漓也被这前所未有的情热感染,掌心滚烫,心跳如鼓。她俯身,在他耳边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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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放松……交给臣妾……”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尉迟渊浑身剧颤,前端喷射出浓稠的白浊,溅在他小腹和胸膛上。内里同时剧烈收缩,绞紧她的手指。
他脱力地瘫软下去,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
雨师漓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她喘着气,看着眼前这具布满情欲痕迹的身体,脑子一片空白。
好半晌,她才想起什么,伸手去取尉迟渊嘴里的棉布。
棉布早已被唾液浸透,咬得变形。她轻轻拽出,却看见尉迟渊紧闭着眼,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眼角泪水未干,正无声地滑入鬓发。
他哭了。
这个在战场上刀枪不入、在朝堂上杀伐果决的暴君,此刻因为一场情事,因为被她看见最不堪的模样,哭了。
雨师漓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攥住,酸涩难言。
她取过干净的布巾,一点点擦去他身上的浊液、汗水和泪水,动作轻柔。尉迟渊始终闭着眼,任由她摆布,只是在她擦拭他眼角时,睫毛微微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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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干净后,雨师漓替他盖好被子,起身想去倒杯水。
手腕却忽然被抓住。
尉迟渊依旧闭着眼,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别走。”
雨师漓坐回榻边,反握住他的手:“臣妾不走。”
他不再说话,只是紧紧攥着她的手,像濒死的人攥住最后一缕生机。
烛火跳动,将两人交握的影子投在墙上,依偎成沉默的一双。雨师漓看着他那张泪痕未干的脸,忽然想:
这加班……是不是该要三倍工资?
不,这得算工伤吧?
她叹了口气,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微隆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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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烛火已熄。
两人并肩躺在榻上,方才那场激烈的情事余温犹在,空气里弥漫着药油与情欲混合的暧昧气息。尉迟渊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但紧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并未松懈。
雨师漓看着帐顶,心里翻江倒海。
是时候了,趁着他心情还算好,把话说清楚。她深吸一口气,斟酌着开口:“陛下……其实,臣妾有一个请求。”
尉迟渊没睁眼,只从鼻腔里“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雨师漓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等陛下生下孩子,局势稳定后……可以废了臣妾的后位,放臣妾出宫吗?”
尉迟渊猛地睁开眼。黑暗中,他的眸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向她。雨师漓被他看得心头一跳,却还是硬着头皮继续:
“臣妾对一个人心中有愧,一定要找到他,补偿他,对他负责。陛下与臣妾本就是一场交易,陛下留着我,也不过是因为我有价值。等陛下得偿所愿,请陛下……放我走吧。”
她说得平静客观,尉迟渊胸口却像被什么堵住了,闷得发慌。
一股无名火倏地窜起,烧得他指尖发冷。他攥紧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才勉强压下那几乎脱口而出的质问。
“为何?”他声音沙哑,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宫中锦衣玉食,朕也未曾亏待你。为何非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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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师漓沉默片刻,低声道:
“因为承诺。”
“什么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