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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腋下开始,以画圈的方式向中心推揉,避开乳尖,专注于疏通周围胀硬的乳腺组织。
“嗯……”尉迟渊忽然闷哼一声,身体微微一颤。
雨师漓停下:“疼?”
“……胀。”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她放轻力道,改为指腹轻按,一点点揉开那些细小的硬块。尉迟渊呼吸渐重,胸膛起伏,乳尖在她指尖不经意擦过时颤栗着挺立起来,颜色深红欲滴。
他别过脸,耳根泛起可疑的红。
雨师漓只当他是疼的,手下更轻柔几分,转而按摩他腰侧与下腹。
这里才是真正的敏感带。
因为胎儿日渐长大,腰腹皮肤被撑开,妊娠纹如淡粉色的蛛网,从肚脐向四周蔓延。雨师漓将药油涂在他腰侧,掌心贴上去时,明显感觉到他浑身一僵。
“这里酸?”她问。
尉迟渊没说话,但紧绷的腰肌已给出答案。
她开始缓慢揉按,从后腰到侧腹,再到小腹下方那些新生的纹路。药油温热滑腻,她的掌心柔软却有力,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他最酸胀的节点上。
“呃……”尉迟渊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又立刻咬住嘴唇。
雨师漓抬眼看他,只见他额角渗出细汗,脖颈青筋微凸,显然在极力忍耐。
“陛下若疼,可以喊出来。”她轻声道。
尉迟渊摇头,喘息着说:“不……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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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随着她按摩的深入,那些压抑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漏了出来。低哑的、颤抖的、带着难耐痛楚的闷哼,在寂静的寝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尉迟渊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停一下。”
雨师漓停住:“怎么了?”
他闭了闭眼,哑声道:“取一块棉布来。”
雨师漓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从妆台上取来一块干净的棉布递给他。
然后,她看见尉迟渊将棉布折叠,塞进了自己嘴里。
雨师漓愣住了。
他……是怕自己发出声音?
这里是昭阳宫,不是他的寝殿,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这个地方。他是帝王,是男子,怀着一个不能言说的孩子。他连疼痛的呻吟都必须吞回去,用一块布堵住所有可能泄露的脆弱。
雨师漓忽然觉得心口发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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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介帝王,横扫北凉、肃清朝纲的尉迟渊,竟连喊疼的权利都没有。
旁人只道他暴戾嗜杀,却忘了他登基第二年便御驾亲征,将屡犯边境的北凉铁骑打得溃不成军。忘了他力排众议,将盘踞朝堂数十年的贪腐集团连根拔起。忘了他雷厉风行推行新政,减赋税、兴水利、抚流民。
他的功绩不该被遗忘,他的痛苦也不该被忽视。
想到这,雨师漓的动作更轻了,轻得像羽毛拂过,却比之前更专注细致。
尉迟渊却陷入了另一重煎熬。
最令他难以启齿的是那些从喉间溢出的声音,并不全是因为疼痛。
她的掌心太软,力道太准,药油太滑。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揉捻,都像带着细微的电流,从他酸胀的腰腹窜到尾椎,再蔓延至全身。酥麻、痒意、甚至隐秘的快感,混在疼痛里,搅得他心神不宁。
他不敢承认,自己对这双为他按摩、为他担忧、为他熬制药油的手,竟生出了如此淫靡可耻的念头。棉布堵住了声音,却堵不住身体诚实的反应。
就在他几乎要被这双重折磨逼疯时,左腿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小腿肌肉痉挛,痛得他猛地弓起身子。
“呃——!”一声压抑的痛呼从棉布后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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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师漓吓了一跳:“陛下?!”
尉迟渊额上冷汗涔涔,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锦褥,左腿僵直,肌肉硬得像石块。
这不是第一次了。前几日夜里也痉挛过,但从未像此刻这般剧烈。
雨师漓顾不上什么君臣之别,跪坐到榻边,双手握住他抽搐的小腿,用力揉按紧绷的肌肉。
“放松,陛下,放松……”她声音发紧,掌心贴着他冰凉的皮肤,试图用体温缓解他的痛苦。
尉迟渊疼得眼前发黑,却还试图推开她:“别……不用……”
“都什么时候了还逞强!”雨师漓难得语气严厉,手下却放得更柔,“臣妾帮您揉开,很快就好。”
她从小腿揉到膝盖,再到大腿,掌心温热,力道恰到好处。痉挛渐渐缓解,但尉迟渊的身体却越来越僵硬。因为她的手掌,正不可避免地靠近他腿间最隐秘的部位。
终于,在她又一次按摩他大腿内侧时,她的指尖无意中擦过了那个早已悄然挺立炙热坚硬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