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节数学课结束后，教室里的人走得很快。

萧轩墨收拾书包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手指在拉链上停顿了好几次。

他知dao今天晚自习前，顾清淮会把他叫去办公室，这已经成了某zhong默契，或者说，某zhong习惯。

果然，铃声刚落，顾清淮从讲台走下来，经过他课桌时，声音很轻，却清晰地落进他耳朵：

“去办公室等我。”

萧轩墨低tou“嗯”了一声，没敢抬tou看对方的yan睛。

手腕上的链子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凉意顺着pi肤往上爬。

老师的办公室在教学楼四楼最里面，门总是关得严严实实。

萧轩墨推开门，里面只开了一盏台灯，暖黄的光洒在书桌上，空气里有淡淡的木质香，那是顾清淮常用的香水味，不nong1，却总能在鼻尖萦绕很久。

他坐在平时的那把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mo挲着链子。

已经dai了三天，他习惯了它的重量，也习惯了每次低tou时看见它，就想起顾清淮俯shen帮他dai上时的样子，指腹mo挲的温度，呼xi落在他耳边的轻叹。

门忽然开了。

顾清淮走进来，反手把门锁上。

“咔嗒”一声很轻，却像在萧轩墨心口敲了一下。

他没急着坐下，而是走到萧轩墨shen后，双手撑在椅背两侧，把人圈在臂弯里。

萧轩墨后背绷jin，呼xi瞬间luan了。

“今天作业zuo得怎么样？”顾清淮的声音从touding传来，低沉、温和，像冬夜里的一杯热茶。

萧轩墨低tou，从书包里拿chu练习册，递上去：“……都zuo了。”

顾清淮接过，翻开看了看，红笔在纸上轻轻点了几下。

“这里又错了。”他指着其中一dao题，“少考虑了约束条件。”

萧轩墨咬了咬chun：“……对不起。”

顾清淮把练习册放到桌上，双手从椅背hua下来，落在萧轩墨的肩膀上。

没用力，只是轻轻an着，像在安抚，又像在占有。

“别说对不起。”顾清淮俯shen，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耳廓，“说‘我下次会更乖’。”

萧轩墨耳gen红透，声音小得像蚊子：“……我下次会更乖。”

顾清淮嗯了一声，满意地直起shen，却没离开。

他绕到萧轩墨面前，弯腰与他平视。

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顾清淮的lun廓镀上一层暖se，yan镜后的目光shen而柔，像一潭静水，却藏着让人沉溺的暗liu。

“今天有没有和别人说话？”他问，声音很轻。

萧轩墨摇tou：“……没有。”

顾清淮的目光落在他手腕的银链上，最后停在他嘴chun上。

“抬tou。”他说。

萧轩墨慢慢抬起tou，心tiao声大得自己都听得见。

顾清淮伸手，拇指轻轻ca过他的下chun。

指腹温热，带着一点干燥的chu2gan，萧轩墨下意识抿了抿chun，却把对方的指尖han住了一瞬。

顾清淮的呼xi明显重了一分。

他没chou回手，反而用指腹轻轻an压萧轩墨的下chun，把chunban压得微微发白，又慢慢放开。

chunrou弹回时，带起一丝shirun的光。

“张开。”顾清淮的声音低哑了些。

萧轩墨hou结gun动，慢慢张开嘴。

顾清淮的拇指顺势hua进去，an住他的she2尖，轻轻mo挲。

萧轩墨呜咽了一声，yan眶瞬间shi了。

不是疼，是那zhong被彻底掌控的、羞耻又安全的颤栗。

顾清淮看着他，镜片后的yan睛眯了眯：“she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