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煦听见刘公公应了一声，脚步声远了。

陈煦着气，问：“找……找什么？”

皇帝又走回来，这回没坐床边，直接上了床。他在陈煦边躺下，侧过，一只手撑着，看着他。

“背上的鞭痕呢？”

“不疼了。”

陈煦能闻见他上的香味，跟上回一样，淡淡的，像檀木，又像别的什么。能看见他睛里那烧着的光，比上回更亮，更。

陈煦绷了，等着那疼。

皇帝没再说话。他把中衣给陈煦拉下来，盖好，又坐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走到门，对门外说了句什么。

陈煦闷声：“好了。”

，跟上回一样。可跟这回他的步没那么稳，走得不快，可一步一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着他。

陈煦的脸更红了。

“朕这半个月，”皇帝忽然开，“学了些伺候你的东西。”

皇帝低下，在他嘴上亲了亲。

陈煦不知它在找什么，只觉得那觉跟上回不一样。上回是疼，是胀，是撕裂一样的难受。这回是……他说不上来，只觉得那手指在里转着的时候，有一说不上来的滋味从那儿往外蹿，蹿到尾椎骨，又蹿到脑里。

陈煦一愣：“学什么？”

上回那只手凉丝丝的，这回却是的，温的，贴在他肤上，像是一小块玉。

那手指又往里探了一，忽然碰到了一个地方。

床沿一沉，皇帝坐下了。

陈煦浑一抖。

然后皇帝的手停了，另一只手伸到枕底下，摸一个小小的瓷盒。他打开瓷盒，里是白的膏，带着一清甜的香味。

“找到了。”皇帝的声音带着笑意。

皇帝伸手，掀开被，把他的中衣撩起来。陈煦没动，任他看。那几浅粉的印横在背上，在烛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那吻很轻，碰一下就离开了。

可疼没来。

皇帝没回答，只是伸手，轻轻解开了他的中衣带。

皇帝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印，一下一下的，很轻。

陈煦被他看得有不自在，移开，盯着帐。

那觉太怪了——不是疼，是酸，是麻，是从骨里往外蹿的那说不来的滋味。他忍不住哼了一声，了半边。

陈煦的脸红了。

陈煦一气，试着放松。

“你了。”皇帝说。

皇帝挖了一指香膏，把手伸被里，往他后探。那手指沾了香膏，凉丝丝的，在外转了两圈，慢慢往里探。

两个人离得很近。

“别绷着。”皇帝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有哑，“放松。”

跟上回一样，可又跟上回不一样。

皇帝没回答，只是又了那地方。陈煦差叫来，咬着牙忍住了，可忍不住地抖。

皇帝把手指来，又挖了些香膏，这回抹在自己那上。陈煦看见那东西，心里一——跟上回一样，一样大，看着就吓人

陈煦又抖了一下，这回连都了。

“香膏。”皇帝说，“朕让太医院调的，专门用在后。”

他走到床边，站定，低看着陈煦。

“伤好了？”他问。

烛光把他的脸映得忽明忽暗，那双睛黑漆漆的，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还疼吗？”他问。

那手指探去，很慢，很轻，一往里走。香膏化开了，溜溜的，手指在里面转着，找着什么。

那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什么要的事。带解开，中衣敞开，陈煦的膛。皇帝的手贴上去，从慢慢往下，过肚，过小腹，停在那地方，轻轻握住。

皇帝的手指停在那儿，轻轻了。

他当然了。这半个月他天天被那些玉的玩意儿折腾，可那玩意儿是死的，冰凉的，去只有胀没有别的。如今被这只温的手握着，轻轻着，他怎么可能没反应？

“这是什么？”陈煦问。

“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