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喽啰对视一，其中一个：“韩……韩沁？那个大盗？我们见他什么？”

那喽啰跪在地上，浑发抖，哭着喊：“英雄饶命！我说！我都说！是那个女人！是纪员外的续弦！她找我们过好几次生意了！卖了好几个人给我们！有姑娘，有小，还有几个小孩！她给我们的价钱公，我们也乐意和她！”

那寨主一愣，珠转了转，连忙：“姑娘？什么姑娘？我们绑的人多了，不记得……”

纪雄没理他，一脚踹开寨门，冲了去。

“长，”他喊，“你慢，别把自己累着。”

“后来呢？”

韩沁跟在他旁边，一边走一边说：“长，一会儿去，你打左边，我打右边，咱们比比谁杀得多。”

纪雄没理他，又是一剑，把一个举刀冲上来的喽啰刺了个对穿。

不能想。

“你俩，”纪雄开，声音不不低，“见过韩沁吗？”

话音刚落，他纵一跃，人已经地而起，七星宝剑鞘，剑光如虹，直取门楼上的两人。

他怕纪雄杀红了把自己人也误伤，赶跟上去，一边解决漏网之鱼，一边往纪雄那边靠。

纪雄提着剑架到他脖颈上。

那两个喽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削了脑袋。

让他浑发的画面。

纪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见角落里蹲着一个人——一个瘦小的喽啰，缩成一团，恨不得把自己藏到地里去。

“三个月前……”那喽啰咽了唾沫，“她说她那个继女长得太好，要送去选妃，怕挡了她女儿的路。让我们把人掳走，糟蹋了，坏了清白，就不能参选了。她说事成之后给我们五十两银。可我们……我们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就被这位爷打了。”

韩沁在旁边看着，一开始还笑嘻嘻的，后来笑容慢慢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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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聚义厅里只剩下一个——一个大耳的胖，穿着绸缎衣裳，着金戒指，一看就是寨主。

“后来……后来……”那寨主哆嗦着，睛往旁边瞟。

他翻了个，把脸埋枕里。

“后来……”那喽啰缩了缩脖，“后来我们醒过来，那姑娘已经不见了。我们找了一圈没找到，以为她跑了，就……就没。”

纪雄没理他。

纪雄握着剑的手在发抖。

纪雄的剑又快又狠，一剑一个，杀得那些喽啰哭爹喊娘。有人想跑，被他追上，一剑穿心；有人想跪地求饶，被他直接削了脑袋。他杀红了，满脑只有一件事——这些人，欺负过他妹妹。

那寨主惨叫一声：“记得记得！我想起来了！是有个姑娘！是镇上纪员外的女儿！”

他指了指韩沁。

纪雄的剑往前递了半寸，刺破了他的。

那笑把两个喽啰吓得往后缩了缩。

纪雄：“没见过就好。”

他抬起，看着那两个人，忽然笑了。

“那姑娘呢？后来去了哪儿？”

韩沁叹了气，跟上去帮忙。

纪雄站住了。

纪雄没理那喊声，大步往上走。

第三天，他们到了那座山。

黑风寨里人不少，大大小小加起来有三四十号。可这些人平日里欺负老百姓还行，遇上纪雄这练家，本不够看。

“三个月前，”他说，“你们绑了一个姑娘。”

“三个月前呢？”纪雄问。

不能想那个混。

他见过杀人，也杀过人。可他没见过这样的——这哪是报仇，这是疯。

快到寨门的时候，门楼上那两个喽啰已经弯弓搭箭，对着他们喊：“站住！再往前就放箭了！”

“英雄饶命！英雄饶命！小的有不识泰山，英雄要什么尽拿，尽拿！”

那寨主缩在太师椅后面，浑发抖，见纪雄走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韩沁在旁边看着，心里有发。这人的笑，怎么比杀人还吓人？

他走过去，一把把那喽啰拎起来，扔到纪雄面前。

韩沁也看见了。

纪雄站在他面前，剑尖指着他的咙。

黑风寨建在半山腰，依山势而建，易守难攻。寨门是大的圆木扎成的，门楼上站着两个放哨的喽啰，远远看见有人来，就喊了一嗓。

韩沁在后了声哨：“好剑法！”

两人一路杀去，从寨门杀到聚义厅，从聚义厅杀到后院，杀得血成河，尸横遍野。那些喽啰死的死、伤的伤，活着的也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