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弘勇以为那晚之后，许昙会找他麻烦。

可一整天过去，什么事都没发生。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依旧什么都没发生。

许昙依然每天九点准时chu现在大堂，目光从他脸上掠过，然后tou也不回地走向电梯。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高弘勇渐渐放下心来，又渐渐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他不知dao自己在期待什么。期待许昙再羞辱他一次？期待那些照片真的被发chu去？当然不是。可他控制不住自己，每次看见许昙从面前走过，心tiao还是会加快，yan睛还是想往那边瞟。

真贱。他在心里骂自己。

第十二天，高弘勇值下午班。

四点刚过，对讲机响了：“大堂保安，请到28层总裁办。”

高弘勇心tiao漏了一拍。

“收到。”他an下对讲机，声音比平时低了两度。

电梯上行的时候，他看着数字一格一格tiao动，手心全是汗。他不知dao许昙找他干什么——继续威胁他？警告他离远点？还是……他不敢往下想。

28层到了。走廊里铺着shen灰se地毯，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高弘勇走到那扇熟悉的门前，shenxi一口气，敲门。

“进来。”

许昙的声音，和那天晚上一样。

高弘勇推开门，站在门口，目光垂在地上。

许昙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看文件。yang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他侧脸勾chu一dao金边。他穿着shen蓝se衬衫，袖子卷到手肘，louchu一截白皙的小臂。

“把门关上。”

高弘勇关上门，站在原地，等着接下来的话。

许昙放下笔，抬tou看他。

“过来。”

高弘勇走过去，在办公桌前站定。

许昙没说话，只是看着他。那目光让高弘勇浑shen不自在——不是厌恶，不是冷漠，而是一zhong他说不清的、让人心里发mao的yan神。

“把衣服脱了。”

高弘勇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猛地抬tou，对上许昙的yan睛。那双yan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看不chu任何情绪。

“许、许总……”

“有意见？”许昙往椅背上一靠，“照片想被公开？”

高弘勇的脸瞬间涨红。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chu来。

手抬起来，放在制服的第一颗扣子上。

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脱掉了。上shen赤luo着站在许昙面前，高弘勇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办公室里暖气很足，不冷，可他shen上起了一层jipi疙瘩。

“继续。”

高弘勇的手放在pi带扣上，顿住了。

他想起那天晚上，许昙撕碎他内ku的样子。想起那dao裂feng暴lou在空气里的羞耻。想起许昙拿着手机拍照时，镜tou对着他tui间，咔嚓咔嚓响个不停。

“我……”他的嗓子发干，“能不能……”

“不能。”许昙打断他，“脱。”

高弘勇咬了咬牙，解开pi带，拉下拉链，把ku子褪到脚踝。

那条内ku是他新买的——还是超市那zhong，三十二条一包，灰se的。

许昙盯着那条内ku，看了几秒：“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高弘勇的脸红得要滴血。他弯下腰，把内ku褪下来，站直shenti。赤条条地站在许昙面前，什么也遮不住了。

tui间那dao裂feng，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在期待什么。高弘勇想并拢双tui，却被许昙的yan神钉在原地，动不了。

“坐到沙发上去。”许昙站起来，指了指墙边的真pi沙发。

高弘勇光着脚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他不知dao该把tui怎么放，最后并拢着侧向一边，尽量挡住那dao裂feng。

许昙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把tui放到扶手上。”

高弘勇愣了一秒，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脸烧得更厉害了：“我……我不要……”

“放上去。”

高弘勇咬了咬牙，抬起tui，把两只脚都放在沙发扶手上。

这个姿势把他的下shen完全暴louchu来——健壮的大tui内侧的肌roujin绷着，tui心那dao裂feng正对着许昙，毫无遮掩。

mise的pi肤，虬结的肌rou，结实的大tui。当过兵的shenti，每一块肌rou都练得恰到好chu1，充满力量gan。可就在这ju充满男xing力量的shenti中间，藏着那样一dao不该有的feng隙——粉se的，shirun的，此刻正jin张地chou动着。

许昙没说话。他就那么站着，低tou看着那daofeng。

高弘勇不敢看他，只能盯着天hua板，心脏快从嗓子yantiaochu来。他能gan觉到许昙的目光落在自己tui心，像有实质一样，让他浑shen发tang。

那daofeng又chou动了一下，吐chu了一点点透明的yeti。

高弘勇恨不得找个地feng钻进去。

“你是双xing人？”许昙的声音从touding传来。

“……是。”高弘勇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查过染seti吗？”

“没有……”高弘勇闭上yan，“但网上说……应该是XXY。”

许昙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