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昙十分满足现在的状况：高弘勇乖乖地给他当自weidaoju。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许昙叫他，他就上去。许昙让他脱，他就脱。许昙让他把tui放到扶手上，他就放上去。许昙对着他自wei，she1在他shen上，他就忍着那gu从tui心传来的空虚，等许昙she1完，穿上衣服，gunchu去。

从不多说一句话，从不问为什么，从不提任何要求。

只有一次，他实在没忍住，在许昙she1完之后，小声问了一句：“许总，我……我可以自己摸一下吗？”

许昙当时正在系pi带，闻言看了他一yan。那目光让高弘勇浑shen发tang——不是厌恶，不是嘲讽，而是一zhong他说不清的yan神，像是有点意外，又像是有点……满意？

“随你。”许昙说。

那天高弘勇在许昙办公室的卫生间里，对着镜子，用手指摸自己。他想着许昙刚才she1在他shen上的样子，想着许昙最后看他的那个yan神，咬着嘴chun，很快就she1了。

从那以后，每次许昙用完他，他都会去卫生间自己弄一次。

他知dao这样不对。他知dao自己只是许昙的一个工ju，一个活的daoju，用完就扔的那zhong。可他就是控制不住。每次看见许昙，心tiao还是会加快；每次被许昙盯着，tui心那daofeng还是会liu水；每次许昙she1在他shen上，他还是会觉得满足。

真贱。他在心里骂自己。

可他停不下来。

直到那天。

四月十六号，周四。高弘勇记得很清楚。

那天他值早班，八点半就站在大堂了。九点整，大门被推开，他下意识看过去——许昙进来了。

但他不是一个人。

一个女人挽着他的手臂，和他一起走进来。那女人穿一shen白se连衣裙，长发披肩，笑起来yan睛弯弯的，很好看。许昙侧着tou听她说话，chun角居然带着一丝淡淡的弧度——高弘勇从来没见过许昙那zhong表情。

不是冷淡，不是厌恶，而是……耐心。甚至可以说是温柔。

高弘勇愣在原地，看着他们从面前走过。那女人扫了他一yan，目光没有任何停留，继续和许昙说着什么。许昙刷卡进闸机，tou也不回地走向电梯，那女人挽着他，一起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

高弘勇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看见没？那是许总未来的女朋友。”旁边站着的保安凑过来，压低声音，“听说是xx集团的大小姐，两家要联姻的。啧，门当hu对，郎才女貌。”

高弘勇没说话。

他只觉得xiong口有什么东西碎了。

那天下午，对讲机响了。

“大堂保安，请到28层总裁办。”

高弘勇听着那个熟悉的声音，愣了几秒。然后他an下对讲机：“收到。”

电梯上行。他看着数字一格一格tiao动，脑子里一片空白。

28层到了。他走到那扇门前，敲门。

“进来。”

他推开门，走进去，站在门口。

许昙坐在办公桌后面，正在看文件。yang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他侧脸勾chu一dao金边。和以往每一次一样。

“把门关上。”

高弘勇关上门，站在原地，没动。

许昙抬起tou，看他一yan：“过来。”

高弘勇没动。

许昙眉tou微微一皱：“耳朵聋了？”

高弘勇shenxi一口气，开口了。他的声音有点哑，但还算稳：“许总，我……我今天不能……”

许昙看着他，目光淡得像在看一件不重要的东西：“理由。”

高弘勇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那些话堵在hou咙里，一个字都说不chu来。

他总不能说：我看见你女朋友了。我不想当破坏别人gan情的坏人。我不想让你为难。我不想……

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个更恶心的变态。

“我……”他最后说，“就是不能。”

许昙靠在椅背上，看着他。那目光让高弘勇浑shen发mao——不是愤怒，不是意外，而是一zhong他说不清的、像是在审视猎wu的yan神。

“照片想被公开？”

高弘勇的脸白了。

他想起那些照片——他摔在地上，赤luo着，用手捂着脸，tui间那dao裂feng正对着镜tou。如果那些照片被公开，他没法活了。没法在这个城市待了。没法再见到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