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丝热气——走了不久。
她的心沉了一下。
伊鲁卡不在家。凌晨十二点二十分,灯开着但人不在。茶杯还是热的。他是急着出去的——急到没有关灯。
他已经知道了什麽。
鸣人已经行动了吗?有人告诉伊鲁卡了吗?还是伊鲁卡自己发现了?
她退开几步。站在巷子里。
如果伊鲁卡已经出去了,那他去了哪里?
学院?鸣人的家?
一个声音。
从村子的北方。很远。但在安静的夜里,声音可以传很远。
不是爆炸。不是喊叫。是一种更模糊的、难以辨认的扰动。像是大量的查克拉在某个方向被释放。不是她的感知能力告诉她的——她不是感知型。是空气本身告诉她的。夜风从北方吹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微妙的压力变化。像是暴风雨来之前气压的下降。
北方。
她开始跑。
***
北边的森林b她预想的远。
她跑了将近二十分钟。中间穿过了中央大道、商业区、中忍宿舍的北端、然後是一段没有路灯的泥路。泥路的尽头是森林的边缘。
老树。粗的。树冠在头顶形成了一层几乎不透光的顶棚。地面上是厚厚的落叶和青苔。空气里有腐木和泥土的气味。
她跑进树林边缘之後放慢了速度。
声音更清楚了。
1
从森林深处传来。不只是查克拉的扰动了——有人在说话。声音因为距离和树木的阻隔而模糊,但她能分辨出至少两个声源。
然後是金属碰撞的声音。
有人在战斗。
她继续往前。一棵树。又一棵树。每一步都踩在泥土上。不踩落叶。
声音越来越近。
然後她听到了一个声音——一个她认得的声音。
水木。
不是「好老师」的声音。是一种她从来没有听过的、从水木嘴里出来的声音。冷的。y的。带着一种压了很久终於可以不压了的畅快。面具底下的声音。
「——你知道为什麽所有人都讨厌你吗,鸣人?」
她靠在一棵大树的根部後面。从根部和地面之间的缝隙看出去——
1
一片空地。
鸣人在空地的中央。他的身上有伤——嘴角有血,衣服破了几处。他的身边放着一个巨大的卷轴——差不多和他一样高。
伊鲁卡在旁边。背靠着一棵树。他的伤更重——一把巨大的风魔手里剑钉在他身後的树g上,剑刃擦过了他的侧腰。血。不少。
水木站在他们对面。
他的脸——
澪在四个水渍里拼凑了半年的那张脸,此刻完整地呈现在月光下。
不需要拼凑了。面具整个掉了。底下是冷的、y的、带着一种愉悦的残忍。不是她想像的那样——她想像的更隐蔽、更JiNg密。真实的水木b她想像的粗糙。也b她想像的危险。
她没有猜错。
但她宁愿自己猜错了。
「不要说!」伊鲁卡的声音。急切的。带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