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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田。出来了。护额在手里拿着,没有戴上。她的脸微微红着,但眼神是稳定的。经过澪身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微微鞠了一个躬,然後继续走了。
佐助。进去了不到三十秒就出来了。护额已经戴好了。他走过走廊的时候没有看任何人。
然後——
「漩涡鸣人。」
鸣人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的脸上是那种努力维持镇定但维持得不太成功的表情。嘴角在笑和不笑之间摇摆。手指在握拳和松开之间反覆。
他走向考试教室的时候,路过澪的桌边。
她没有说「加油」。鸣人不需要这两个字。他需要的是一个不带任何多余意义的、正常的眼神。所以她只是看了他一眼。和平时一样的一眼。
鸣人接住了那个眼神。点了一下头。然後走进去了。
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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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去了。
过得很慢。
通常一个人的考试时间不会超过两分钟。但鸣人进去之後,两分钟过去了。三分钟过去了。四分钟过去了。
走廊上的人开始交头接耳。
五分钟。
门开了。
鸣人走出来。
他的额头上没有护额。
他的脸上什麽表情都没有。不是笑。不是哭。不是愤怒。是一种空的、被掏乾净了的表情。像是一间被搬空了所有家具的房间。
他走过走廊。走过所有人的视线。走过那些窃窃私语。走过澪的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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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看她。
不是故意不看。是他此刻的视线不在任何人身上。他的视线穿过了走廊、穿过了墙壁、穿过了所有东西,落在一个很远的、没有人能跟他一起看到的地方。
他走出了教室。
走廊里安静了两秒。然後恢复了之前的嗡嗡声。有人在说什麽。有人在笑。有人在调整护额的角度。
「霜月澪。」
轮到她了。
她站起来。
走向考试教室的路上,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鸣人走出来时的脸。那个空的、被掏乾净的表情。
她见过那个表情。
不是在鸣人脸上。是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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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Si去的人里,有一些——不是所有——在Si亡的最後瞬间,会有那样的表情。不是恐惧。不是平静。是一种「什麽都没有了」的空。
鸣人没有Si。鸣人活着。鸣人只是毕业考试没过。
但他脸上的表情,和那些Si去的人的最後一秒是同一种。
她推开了考试教室的门。
伊鲁卡和水木坐在里面。面前的桌上摆着护额和评分表。
「霜月澪。分身术。请开始。」
她结印。
查克拉流动。从丹田出发,经过经络的主g和分支,到达全身。分身术的原理是把查克拉投S到身T外部,形成自己的复制影像。数量取决於查克拉总量和控制JiNg度。
三个。
她只需要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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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上眼睛。
然後她想到了鸣人。
鸣人做不出分身。这是他在学院里最弱的一项。不是因为查克拉不够——恰恰相反。她不知道具T的数字,但她的观察告诉她,鸣人的查克拉总量远超过同龄人的正常范围。问题在於控制。他的查克拉太多了,多到分身术要求的那种JiNg细分配对他来说反而成了最难的事。就像让一个力气太大的人穿针引线——不是做不到,是他的「尺度」和这项任务的要求不匹配。
他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