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给过大学游手好闲的混子，这么多年没有一毛钱存款，全靠顾青山接济。

顾青山笑得古怪，

“要多少？”

顾喧轩被这笑噎了一下，沉着脸没搭话。

“二十万。”

陈静憋不住了，抢着开口道。

“我会转你们卡上的。”

顾青山心情很好，那抹令人琢磨不透的笑一直挂在脸上。

“还有……新婚快乐。”

目光最终停在顾喧轩身上，185的大男孩被他看得畏畏缩缩。

也许是因为价格谈拢了，一家三口这次罕见地没有过多地纠缠他，拉着顾喧轩就走了。

顾青山是个很有仪式感的人，高兴的时候喜欢喝酒。

他从柜子里翻出了瓶打折红酒，倒在玻璃高脚杯里。

猩红的酒浆激荡出漩涡，品着酒，回味起了他16岁的那个暑假。

那时候他才高一。

顾家在海城没有房子，一家人蜗居在两室一厅的老破小里。

他和顾喧轩一个房间，中间只用一层窗帘隔开。

因为顾青山是双性人的身份，顾家父母都更偏向顾喧轩，所以顾喧轩在房间划分上理所应当地占着更大的空间。

“吃完饭早点休息，别玩得太晚。”

陈静一如既往地关心着顾喧轩。

“知道了。”

顾喧轩却并不在意，带着点力道地摔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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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进来的时候，顾青山正在换衣服。

也许是因为察觉到顾喧轩的突然进入，顾青山换衣服的动作明显加快了。

匆忙中他碰倒了堆在床下的书堆，这一倒不要紧，要紧的是触发了多米诺骨牌的连锁反应。

倒下的书摔了一地，碰倒了早就在角落里有一条腿悬离地面的二手书桌。

桌上的物品叮铃咣啷地砸了一地，惹恼了一帘之隔的男人。

“顾剩，你有病啊？”

“是不是存心不让人好好睡觉啊？”

顾喧轩不由分说地拉开窗帘，想给顾剩点教训。

却撞见了顾剩往自己微微隆起的胸部上套内衣，又抓了件短袖遮掩。尽管他动作很快，还是被顾喧轩逮个正着。

“你怎么还穿内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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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坦露的异常胸部顾喧轩下意识忽略。

“真变态。”

顾喧轩下意识地调侃，神情玩味。

“个人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