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事，虽然顾青山没有太了解过，但也知个大概。

快要……忍不住了……

他在转角留下一声闷哼，消失了。

钥匙开门后，他换好拖鞋，缩在沙发上，丝毫没注意到客厅座角落里亮起的红外摄像。

“每个月的钱我也都有时转，找我到底还要什么？”

还没休息好，门外就响起了门铃声。

小区设备有老旧，安保没那么周全，但好在房租合适，顾青山一住就是六年。

顾喧轩只比顾青山小了一岁，却还是个没

“当年那个人给的钱都拿去在海城安家落了，得一二净。”

“什么？你说什么？”

是错觉吧。

为首的顾青山母亲陈静面狰狞，气急败坏。

他在笑。

落单的脚步声回响在空的走廊里，一声一声敲击着顾青山的背影。

站在陈静边的顾青山父亲顾诚和弟弟，老实地一句话都没说，任由她输。

顾剩是顾青山的曾用命，顾青山生那天医生护士拖到最后才把他抱来，从此顾家只有剩下的东西才归顾剩。

顾青山神情淡漠，透着全球变都化不了的寒。

———是……邀请吗？

“顾剩，过惯了大城市的好日，是认不得娘了吧？敲门这么久都不应……”

真是奇怪，怎么老觉得有人在盯着他？

望着生锈的锁孔，顾青山记起这里去年好像是发生过一次闯空门的。

“顾青山……哥，我要结婚了，家里刚买完房没钱。想找你要，周转一下。”

顾青山一路沿着街走回了他在校外租的房，是他在考研那年搬来的，常见的郊外小区。

客厅茶几上摆放着一只遗落的黑锆石耳钉，顾青山捡到它时，它就被丢在座下面。

“当年的事，你们捞了不少钱吧。”

室。

顾喧轩压抑着满脸的不屑，嘟囔着开。

顾诚在一旁附和，

“对啊，对啊。”

走到拐角，顾青山像是察觉到什么一样，拉住墙，仓皇回，却只看到了微光下自己的影。

顾青山不清楚到底要多蠢的贼，才会在案发现场留下这个。

陈静仿佛完全听不懂顾青山说了些什么，激动地比划了起来。

与顾青山不同，顾喧轩的名字是夫妻俩翻了一个礼拜的字典，挑细选来的好名字。

“我们辛茹苦地把你拉扯到那么大，那钱哪够啊。”

在顾青山没有注意到的黑暗中，爬一个影，踩在顾青山站过的地方，手指墙，仿佛那样就能握住他逝去的温。

指节用力到发白，双肩颤抖地目送着顾青山远去。

也许是因为顾青山太穷，小偷没什么好偷的，只有东西的摆放位置有了细微的变动，所以顾青山也没报警。

一打开门，果然是他熟悉的三张脸。

只不过什么东西都没丢。

顾青山这个名字也是他中毕业以后自己改的。

他视线移向顾暄轩，撞了一下他的肩膀，示意他说话。

他顿了一下，又说，

知他住在这的，也就三个人。

顾青山轻笑着摇着，

顾青山几乎没有朋友，不外卖，连网购也没有。

“来要钱的吧？”

不过他也懒得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