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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尧辰放进来时,他如我所想像清楚说明他的观点,没有可以反驳的余地。他很像内心中的第二个我,只是更为敏捷,将我还能反制的机会给封Si了。
「你也只是在想像,那些不见得成真的事情。」放在桌上的教科书因为风扇翻了几页,他将书阖上,用笔端扣住页面,「但我无法反驳?那些只能用想像的事情,你倒是找到了解套的办法,让我活着不用觉得愧疚於她?」
「这次的较劲,是你赢了。」
「我赢了?」
「我找不到能站在她身边的办法了。」我强撑起笑,想办法让自己一点情绪起伏也没有,「如同你说的,我的存在只是对她的惩罚,我不能自欺欺人的以为,她会很欢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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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成功的把我拉了回来,但我彻底失去了长期执着的目标,你得找办法还我。」
他撑着头,神情认真的看着我,像是真的在考虑办法似的。我并不期待,只觉得往後一片空白,在空白的时间里等待着什麽,等待着Si亡,那也百无聊赖。
「关云齐很想念你。」他似乎还没想到办法,说了无关的话题,「你成功劝服了你自己,现在他不是你的绊脚石了,你可以把他找回来,跟不同的人聊聊,也许你能找到以後的目标。」
「我没办法很准确的跟你说要如何做才能找到目标,但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不需要我为止。」
「还真浪漫。」浪漫得无可救药,给了一个宛如空壳的誓言,如果不认识他,只会以为他在说浑话。实际上,他给的诺言没有任何谎言,或是无谓的安慰,「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他看起来好像在等我的後话,但我没有後话了。
「你有放关云齐进来的打算吗?」
「看当天的心情。」跟我未来的目标一样,模糊而混沌。
「他找不到你,跟我说了好几次,但我给不了他答案。」他说:「或许你一开始的目标是等他主动对你失去兴趣,但以他那个X子,我不认为你等得到。」
所以我才会不想让他接近。他太过了解我了,了解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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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关云齐,还不用那麽费心跟他说话。
「你现在是懒得招呼他的情绪了?」
「是,所以我现在因为良心过不去,帮他跟你要见面的机会。」他笑,「怎麽样?话筒给你,你愿意给他,哪怕是一点机会吗?」
「他应该得亏他的脾X,如果像你这般麻烦,我肯定拒绝。」
「那就这麽定了,希望往後我不会再听到他的抱怨。」他说:「不过你怎麽这麽亏自己的朋友呐?都跟我认识多久了?该习惯早该习惯了。」
「那你应该习惯我喊你一声哥?」
「不……好,我知道了,被你喊哥我就觉得头皮发麻……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彻底明白了。」
脑海依旧空泛,还没有彻底意识到我已经背离了原本的目标。头有点痛,好像在埋怨我太快偏离原本的计画,太快背叛了自己,但是,我只能可笑的不得不背叛自己。
「你在这里过得还好吗?有没有遇到不好处理的人?」
「我翻出我是靠做了什麽进来的之後,倒没出现不好应付的人。」这是谎话,多亏了可能是以前共事夥伴的特别关照,我不必去面对原本应该去直面的事。
这件事不必跟尧辰说明,反正我过得并不差。
但也不是一点麻烦都没有,有个人像锁定了我,我离开房间几乎每次都遇到他,多余的肢T互动让我不太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