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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把,「我每个礼拜还是会来,等你想开了再见面不迟。」
我一点都不想从梦中醒来,就算他说的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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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作鸵鸟心态,我知道这是贬义词,但我现在放不开它。
接下来,我没有再跟任何人见面,一切都归为平静,只是常有信件我无法回避。
是关云齐的。他每个礼拜一封信,我最初没有理会,直到一次为了杀时间才把信翻出来看。他每一封都写了很多,写生活见闻、写日常生活、写考试成绩,还有写对我的思念。
我无法理解他为何那麽固执於我,血缘关系的建树?我并不想把它归类於此,但找不到其他原因了。
这个时候,保持沉默是切断关系最妥切的做法。
只是,他写道的一句话让我有些在意。他其实也没写些什麽,只写感觉自己在他妈面前好像什麽都不是而已。
至少,他还有办法抱怨。
那我呢?
她永远是那个淡漠的样子,我只能在她的旁边等她吩咐,笑不出来也无法为她做什麽。
或许对她最好的是,我离开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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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对彼此最好的是,我从来没出现过。
如同任尧辰所说,她确实不会希望我去找她。我让她痛苦了十三年,不能再让她继续痛苦下去,是吗?
是这样吗?
又一个礼拜过去,我手中又多了封信,他写着希望重新和我见面,他说如果他做错了什麽,他愿意改正。
他一点错也没有,只是血缘有些问题,跟我一样。他改不了,我也无法修正。
我只是做对他最好的选择,对我也最好的抉择,只是我要让他往後才知道为何我要做这样的决定罢了。
跟以往一样,我只是将信看完收回信封中,当成什麽都没发生过,接着能如同我所想像,他没有放弃写信。只是我收了接近三个月的信,他的执着超出我耐心的界线,最後连任尧辰都跟着写信,我选择忽略掉他写的信。他的文采和逻辑我是见识过的,我不能像童时被他动摇哪怕只是一厘米。
我好奇关云齐的耐心究竟到哪里,他这次将每天做的事当成一封信寄给我,就像分享他的日记一样,而我,每天都在想她。
“今天我倒水的时候遇到了我妈妈,她好像依旧为她的丈夫过世的事情垄罩。我们一句话也没说,就像熟悉的陌生人一样,从以前到现在都是如此,我突然就想是不是如果没有我,她会不会能过得更好点?但是她决定生下了我,这是她的选择。”
她有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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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亲没有选择的余地,她说我是关政新强迫後的结果,後来对我失去当初的兴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她说每次看到我就会想到关政新,让她非常难受。
我不该让她难受的,所以我很长一段时间都用口罩和头发把自己遮住,我不知道有没有效果,她也没有说过她的感受。
任尧辰说的或许是对的。我根本不该过去找她,只会给她添堵而已。
我不能那麽自私的过去找她,不能因为想她过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