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的本名，就叫一护？」

一护咀嚼着这里两个字，「但你还是……在炼屍门长老手里救了我。」

於是到了嘴边的话转了方向，带上了不确定，「我想去看看。」

师兄的眸在夜sE中一瞬间变得暗沉了。

太熟悉，太知晓彼此X格的一护非常明白，内心极为傲的师兄，说这麽低姿态的话来有多麽不容易，但也正因为他能这般放低姿态，才说明他的可恶——因为他明知这招特别能拿自己。

怎麽选，傻师兄，这还需要问吗？

「几年前知的？」

一护看向满布着星的夜空，声音里满是怅然，「这麽多年还记不起来，我觉得，或许，是不会再想起来了。有时候心里会有空，有时候觉得也好，不知就不需要选择，我可以一直留在朽木家。」

「只是认识，并不熟，我们不是一个组的。」

「当然。」

「……」

少年耳朵被气拂，像是被到了般全一弹，转过脸来，他的腮鼓鼓的，尾微垂着委屈之sE，「我不该生气吗？」

「只是看看。」

「他……一直在找我？」

「是。」

一护对着他笑了起来，「毕竟血脉相连，知了，我总不

揽住他的手臂了，「那你现在没想起来，但知了，你怎麽选？」

「因为一护救过我。」

「两三年前。」

「………」一护心下复杂。

「原来是这样。」

他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少年就明显一震。

白哉叹了气，「怕你回家，不要我了。」

师兄，对任何人，包括自己，是有所保留的，明明两个人已经那亲密，约定好一辈要在一起了，结果，还是避着自己神神秘秘的，很可恶，一护曾经说过的，想成为师兄的共犯的这句话，并非虚言，他很想拥有师兄的秘密，哪怕是不够光风霁月的一面，但师兄，他把某些东西藏得太了。

「我问你就会告诉我？」

「嗯。」

白哉知晓这下稳了，老老实实认错就好，「对不起。」

「你的父亲是黑崎一心，长洲府知府，在他还是个县令的时候，六岁的你在元宵那日调贪玩，甩开家丁溜去看灯，结果被拐到了极乐g0ng训练营，在那里遇见了我，大约是一年後，极乐g0ng被炼屍门打上门来，你趁机逃走，却遇上炼屍门长老，被抓，我救了你，之後你醒了，却失忆了，我不知晓你的家在何方，姓甚名谁，只得带你回了朽木家。」

「失忆前我没告诉过你我的事情吗？」

「嗯。」

「我不记得……一直记不起来……」

说什麽怕自己不要他了，这示弱的话居然也能毫不犹豫说来，就为了拿自己。

「什麽时候知的？为什麽不告诉我？」

就不！

「一护，你转过来。」

一护垂下帘，在师兄将他转过来，视线灼灼地盯着他的瞬间，「我……」

「是我的错。」

「那个黑崎知府，是我父亲？」

拧着脑袋的橘发少年显然是在生闷气。

「姓黑崎？」

白哉就把他偷听到消息然後漏夜来通风报信让自己躲过一劫的过往说了。

真是太狡猾了。

「你的母亲早逝，有一对双胞胎妹妹，今年十二岁，父亲没有续弦，他只有你一个儿。」

那时候师兄也不过是个岁的孩，为了不熟的自己，这麽危险的事情。

「说说我的世吧。」

「是。」

白哉见机上前，将他揽了怀中，见怀着人没有挣扎的意思，遂得寸尺地垂首到他肩窝，耳边，低声，「一护生我的气了？」

白哉觉得很可Ai，又多少有一，嗯，心虚，「一护，你都听见了，没有什麽想问的吗？」

「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