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昭明站起居临下的瞧着他这副称得上弱的样，倒是与平常空有野心的自大神情截然不同。

他一向聪颖，现下冷静下来自己去想，甚至不必费力，就能这桩骇人听闻的丑之事串起来。

父亲老广平侯缠绵病榻之时特意叮嘱他们莫要离心，三个弟弟费心照料这个不让人安心的长。唐昭明早就认了他有这么一个不成的大哥，他的同僚们时常免不了抱怨为何他这样一个光风霁月的人总要为了一个蠢大哥低三下四的冲别人拦错歉。

唐昭明怒的又要来拉他起来。

于是他突然坐下，松开簇的眉，眉里换上饱安抚的温柔，随后以一轻柔的语气，哄受惊小孩似的朝他的大哥伸手。

唐宗绶不知哪儿来的委屈，居然带一泣音来。三弟明明一向待他极好，从小他写不文章策论，就是三弟帮他写的，怎么、怎么就为了这件事这么摔打他？

“啊！”

唐宗绶先是怯怯的看了他一，觉他兴许恢复了理智，才哆哆嗦嗦的爬过来——不，是直接扑过来。他一力气都没有，已经完全是摆设，整个人不设防地完全扑为他预设好的怀抱里。

他

。

唐昭明想的透彻，几乎是瞬间就明晰了来龙去脉。可事实是事实，能不能接受却又是另一个方面的事。

唐宗绶全然不知他三弟脑里都想的是什么。他双手抓住男人还没来的及换下的朝服，嘴里还下意识抱怨他三弟朝服上的刺绣太了，咯的他不舒服。

他二哥恐怕是昨晚翻来覆去的将这个自家大哥玩了个遍。

他脑中沸反盈天，疼裂，转看向自己瑟缩在墙角，衣不遮的可怜大哥。

“你给我坐正了！”

他要是没猜错，估计二哥喝醉了是真，但他为人格刚，一旦清醒过来，没人能迫使他不喜不愿的事。而他大哥满狼藉，青紫加的痕，这般激烈的，可见是要了不止一次。

他往日里冷静贴的三弟却偏偏一手压着不给他拿，一手摁着他肩稳稳的控制住他。甚至冷从上到下又扫视了他这一狼狈的痕迹，眉间怒火不减反增。

他睛一扫发觉唐昭明怒火已然压制到了，更是连话都说不完。又意外发，这么一下又堪堪向后仰倒。

“过来，大哥。”

即便、即便是昨天二弟那样对他，也明明是舍不得怎么暴的用力的……

他大概知自己刚刚嘴上说漏了，可他却不能认，要知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被里不得半沙的三弟知是要大事的。

不过他片刻回神后又暗自咬牙，觉得二哥这事也办的不地，哪有将自己亲哥哥的的下不来床的弟弟？

像是仅仅不到一天，唐宗绶已经习惯了被拥男人的怀里。自从被破了，好像连同原先自大的个都碎了。他别的不行，倒是这方面的适应能力极，朝男人讨要好、的态几乎无师自通的学会了。

“怎么？大哥敢不敢当？”

他是被完全坏了，为大哥却只顾着摆架，平日里在上，被弟弟们包容久了，却忘了自己从未过什么报酬和真情。

现在弟弟们恼了，要朝他发火了、惩罚他、收取给他收拾这么长时间的烂摊的报酬了，他就变了一个样，也装不平日大哥的样，只会着泪委屈，怨他们为什么翻了脸。

他脸已经没那么沉了，却还是蹙眉，仿佛陷一个死局，在艰难的同自己过往二十多年以来的认知对弈。他历来的良知苦婆心的劝自己，这怎么可能呢？你怎么能去觉得大哥…对顾氏起了心思呢？怎么能觉得大哥和二哥了那……？

唐昭明浑一僵，他们兄弟间极少又这过于亲密的时刻。

“可昭明、昭明，呜我疼”

“我、我…”

这个大哥现今被他们坏了，被他们毫无原则、任劳任怨的善后和包容给过了。

唐昭明心又因为这样前所未见的脆弱而下来，绕过他弯，将他携到自己上坐好。抬手搂住他的肩，一手扯过被将他重新包起来，手掌特意拖着他翘的尖，动作细微贴，怕再伤了他已然红的。

昨晚二哥正妻顾氏同他们用完午膳，夜里一更的时候却突然慌慌张张的要回去省亲。夜里三更二哥才回来，今早与他一同乘车上朝时上携着一酒味。

唐昭明总归一个男人，他有正室，品尝过情。这样一声轻佻的轻把他几乎钉死在原地，他突然意识到从昨晚起会发生什么不了挽回的变化，可他不敢多想。

哪知他这么一拖将轻轻扯开了一些，更多的白浊了来，甚至都渗了被里。唐宗绶被这怪异的失禁和的酥羞得脸发，嘴里溢一声轻呼，声音还着昨夜被时的情，几乎瞬间就让抱着自己的三弟僵住了。

唐宗绶只好退而求其次的扯了扯自己上七皱八褶的破烂衣裳，垂着不敢看看他三弟，抿着昨天被到丰的下，手指又心虚的扣索着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