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言有些顾虑地偷看她。这句话怎麽听都像是怨言，但祁欣的神情看起来却是惋惜居多。魏冠恩也意识到气氛不太一样，放下，有些规矩又随意地坐着。

的确，张震霖的一举一动……都透着赔罪的味。

「世界上能有多少人像我们一样，有背景有实力，还有这样的企图心。」祁欣叹了一声，「曾经，我也像他这样拼命过，不过还是输了。父亲换掉了我，完全不留一丝颜面。」

「……不愿意承认？」

祁欣笑了，带着莫可奈何。

祁欣似乎对程言的回答很欣，垂着漂亮的睑：「他对我心里有愧，想补偿我，但又不敢太明显。他可能不愿承认，但我早就不恨他了。」

「……」

魏冠恩自个儿挑了一旁的沙发椅坐下，还翘了个跩了吧叽的二郎。

「就这样？」祁欣奇：「之前他跟我提过，你似乎不希望他回到家族企业里。」

程言，「有。」

程言犹豫了一下，。

张震霖对祁欣的态度的确不怎麽自然。急於亲近，却又隔着距离。甚至在得知自己的有婚约在时，当下表现来的并不是常人会有的喜悦。

魏冠恩也跟着看向祁欣，神sE复杂。张震霖对他说过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渐渐浮上脑海。

「为什麽？」

「Leo有跟你说吗？」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很怨恨爸爸，但更恨Leo。後来我有机会接演艺圈，模特儿界，我才发现被换掉也没什麽不好。因为我找到了真正喜的事情。」

「真正喜的事情……？」

祁欣的话让程言想到自己与张震霖昨晚的聊天内容。来不及细想，祁欣又发话了。

「放轻松，我只是找你聊天。」

祁欣打量着程言，安抚地笑了笑，「那他退学去创业，可能会b以前还忙。至少前几年会很hUaxIN力，你不在乎？」

祁欣笑咪咪地盯着程言，片刻後才说话，「你真可Ai。」

「说什麽？」

「喔……」程言沉Y半晌，「我有惊讶。」

「你也有注意到吧，他对我的态度。」

「嗯……聊什麽？」

「我知我错了。」

「喔？」

「那你……是怎麽想的呢？」

「如果我没有被换掉，我绝对不会发现自己喜表演这件事。也许我还在商场上跟人厮杀呢。虽然在伸展台上的压力不b带领一个企业小，但至少让我充满自信，让我觉得……很幸福。而且，我还因为这样碰到了乔飞。」

程言本还为自己凌的样不自在，听祁欣要找的竟然是自己，一颗心都吊了起来。他战战兢兢地坐在对角的沙发，有些张地看着祁欣和魏冠恩。

也坐吧，我们聊聊。」

程言瞬间消气，整个人萎了一半。

「那时候他都很忙，没时间陪我。」一想起以前那段日，程言就满心不悦，「那时候我有好几天都看不到他，看到他时他又很累，本没力气我。我们还因为这样发生了好多误会，还吵架了。」

「幼稚Si了，跟个nV人似的。」魏冠恩翻了个白。

「嗯对呀。」

「……」

「他要退学的事。」

程言瞄了祁欣一，沉默了很久，才说：「他这麽厉害，不去就太可惜了。」

程言有些不是滋味，「我们吵架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祁欣向後靠到沙发背上，「我也这麽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