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声，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快。

他的手指轻轻挲着文奕的脸颊，神里充满了刻骨的情。

结婚？这两个字，离他的世界太过遥远，太过陌生，以至于他一时间无法理解其中的义。

月光透过窗帘的隙，在房间里投下一狭长而安静的光带，空气中只剩下两人织在一起的平稳呼声。

他不是在开玩笑。

“我贺迁，这辈认定你了，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你一起，所以，别说那些傻话了。”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又或许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贺迁的中瞬间迸发狂喜的光芒，他猛地低下，再次狠狠地吻住了文奕。

贺迁的心，被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前这个脆弱得不堪一击的人让他的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酸楚与怜惜，他捧起文奕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的睛，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与郑重：“文奕，你听我说，我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

“文奕，我知，我说再多，你可能还是会害怕，所以……”他一气，像是了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想让对方明白，这不仅仅是一句空的安。

渊。

他的话语朴实无华，甚至还夹杂着一些俗的词汇，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文奕的心上。

文奕终于眨了眨，一滴温的泪，从他的角落，他郑重地了：“好。”

贺迁一气，继续说：“在这个世界上，几十亿人，想要找到一个能从到心灵都完全契合的伴侣，比大海捞针还要难，我们了那么多年在黑暗里独自摸索，受了那么多苦，才终于找到了彼此，你觉得，我会放手吗？”

“等我们毕业，就结婚，好不好？”

这句话让文奕剧烈颤抖的，终于有了一丝平缓的迹象，他怔怔地看着贺迁，看着他中那份与自己如一辙的疯狂执念。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只有最纯粹的怜惜与安抚，他温柔地舐着文奕上的咸涩泪痕，用自己的，撬开他的齿关，与他换着彼此的气息，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也一并渡给他。

贺迁知，仅仅是上的安抚，是远远不够的，文奕心底那块因为失去父母而留下的大空，需要一个更实的东西来填补，他需要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承诺，一个能让他彻底安心的永恒烙印。

这句话，像一颗投平静湖面的石，在文奕的心中掀起了滔天浪，他猛地愣住了，那双带着汽的睛难以置信地睁大了。

这五个字，像一咒，瞬间击溃了文奕所有的不安与彷徨，他看着前这个男人，看着他中那份不容置疑的认真与渴望，看着他因为张而微微颤抖的嘴。

他们将拥有彼此，从此刻，直到永恒。

一个念，在他脑海中疯狂地滋长，他轻轻推开怀里的人，让文奕再次看着自己的睛。

文奕绷的，终于在这个温柔的吻中，彻底放松了下来，他闭上睛，笨拙地回应着，泪却依旧不受控制地从角落。

一吻结束，他重新将脸埋回贺迁的怀里，像只猫咪似的，发带着委屈的哼唧声，他用自己的脸颊，在贺迁结实的膛上蹭来蹭去，仿佛要将自己的气味，永远地烙印在对方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贺迁看着他呆滞的表情，以为他不相信，急切地补充：“我是说真的！我们去一个承认同婚姻的国家，注册结婚，然后我们就买个房，不大也没关系，只要有我们两个人就行，我们一起生活，每天一起起床，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你的离不开我的，我的也只认你的……我们就这样，一辈绑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所以，不是我不能离开你，而是我们谁也离不开谁，我们就是连在一起的，是一个人，要是你没了，”他一字一句，清晰而决绝地说，“我也不想活了。”

月光下，他的神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一团炽的火焰。

说完，他低下，地吻住了文奕。

他摇了摇，嘴角勾起一抹苦涩而定的笑容。

他是真的，想和自己共度余生。

贺迁满心怜地抱着他，一下一下地轻抚着他的后背。

再也不分开。

“你以为，只有你需要我吗？”贺迁的眶也红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我也是，我也是只有你了，在这个世界上，我就是一个多余的人，一个没人要的私生，是你的现，才让我觉得活着是有意义的，是你用打我，用脏话骂我，用你的接纳我，才让我觉自己是真实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