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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有通过电话,我记得我等在老式家机的面前,心脏跳得好快,当铃声响起的时候,我颤抖着拿起话筒。
我记得那时下起了雪,我尚未受那一次的伤,而是正在痊癒的途中。我记得我用手拨开窗帘,我说我的家这是一片雪白。
你呢,你的家呢?
话筒那一端沉默了下,接着传来声音。
我忘记他说了些什麽,我不应该忘记的。虽然只要想起我便会哭,但无论如何,无论如何我都得——
「早安。」当我睁开眼睛时,感觉到的是我整个人蜷缩在床上,明明昨晚我好像是睡在客厅的沙发。
「……瑞米?」
我抬头看向那个把一头长发束成马尾的男人,他正靠在墙壁上,用那双温柔的蓝眼看着我:「昨晚真抱歉。」
「……我记得你昨晚道过歉了。」我小声的说。希望这可以让对方好过一点。
「啊,薇薇安,你醒来了?」马杜尔从房间的入口处探头进来:「你如果需要衣服的话,往衣柜找,我们等会要出门了。」
我有点Ga0不太清楚状况,也不晓得该不该针对我一直在穿男X好友的前nV友衣服这件事吐槽。
「薇薇。」在马杜尔离开後,瑞米来到我旁边,他坐ShAnG缘,轻声的开口:「……你还记得群组有通过电话这回事吗?」
我沉默了下,然後诚实的说:「……我记得,但我不知道我到底打给了谁、或者说是谁打给了我。」
瑞米只是看着我,他看起来有点落寞,我看见他的袖子被高高拉起,那满目疮痍的疤痕毫不掩饰的在我面前展开,我有GU冲动想把他的衣袖拉下来,但我们仍旧只是对看着。
「……我有和班森谈过。」他小声的说:「我问他该怎麽样才能写好,该怎麽样才能创造出一个世界,让我能够不再关心为什麽只有姐姐能够穿裙子这回事。我记得他从容不迫的说就继续写吧,taMadE继续写吧。」
瑞米笑了起来,这次的笑更凄惨落魄,他看着我,那双蔚蓝如海的双瞳眨也不眨:「……他Si了我一点也不在乎,但我挺庆幸能遇到你们。」
我几乎不能呼x1。
「……我们一起出门逛街吧。」我想装作什麽是都没有发生,所以站起身来,准备照着马杜尔的指示拿衣服,所以我来到客厅:「……我也很高兴能见到你、呃——」
然後,我看见马杜尔拿着一件无袖纺纱连身裙,他看了下我,又看向也走出房间的瑞米,接着说:「你应该穿得下吧?」
「什……?」瑞米皱起眉头,但马杜尔直接把衣服塞到他手中,然後又把另外一件粉红sE的宽袖上衣和牛仔裙拿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