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能。否则我承受不起。

我想他应该跟苏琪谈过了，又或者是在我不知的时候，早就和杜尔将一切讲明了。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什麽？只是因为钱所以便决定向我们两个请求帮助吗？

但我想这应该是我想表达的，当初在见到苏琪时我什麽话都说不，但一直到把话讲来才发现，我想得其实是多麽简单的事情。

———

请求帮助。对，他来这里……

「可是你却跑去念文……」

有冲击撞击着我的心灵，此时此刻的瑞米就是我十四岁所遇见的他，那个我终於想起来，说有在玩乐团，讲话带刺的少年/少nV。

我依旧没有能够给予他的确切答覆，但我这次提起了班森，那个我一直唯恐不及却又贯穿我生命的话题。

「你很。」

「我知我很奇怪，但你们不需要同情我，」瑞米一边说一边走向他的行李箱，他的声音突然之间变得成熟且冷静：「……我不应该过来的，班森明明就只是我们生命中的过客而已，为什麽你们将他奉为了某圭臬？」

瑞米的神瞬间染上了光彩，他警戒般的拱起肩膀，好像随时都要一拳过去：「什麽？」

我和瑞米的立场和在下午的那个时候相反过来，他温柔的抱住我，然後说对不起。

「……咳，那个，瑞米。」杜尔好像意识到他有太越界，於是换了个语调继续说：「听着，我以前小时候有很多梦想，像是当太空人或者是西仔什麽的……」

那一瞬间，我彷佛听见的是苏琪在说话。

「重是！」杜尔直接忽略我：「你的梦想是当个nV孩，这又不是不能实现，对吧？」

至今我还是没懂班森在我人生里占的地位到底重要到什麽程度，但能够确定的是我必须好好把握我边的人，绝对不能再发生和我十四岁一样的分离。

瑞米整个人僵y住了，他捉着我的衣袖，用乾瘪且恐惧的声音问：「……我现在就离开，别再说下去，拜托。」

事情的结果和我想像的不太一样，瑞米看着我的目光逐渐从害怕变成了一悲愤的情绪，他松开我，然後说：「……别可怜我。薇薇，别这样。」

我决定也要开凑一脚：「嘿，不论你以前发生过什麽事，但我保证我们不会伤害你，你不用假装其实是自己nV朋友很喜玩nV人，也不用装作对化妆品或者是言情很没兴趣的样，我们……」

我从未仔细看过瑞米的模样。那相片中的他才十八岁左右，用一只手遮住了睛，嘴角扬起了自信的弧度，另一手则拿着相机，拍下了连镜中穿着粉sE洋装的丽影，照片是模糊的，但他的金发和笑容仍旧清晰可辨。

「就是我们小时候的照片，苏琪跟你讲的那个。」杜尔一边说一边将手伸向桌面，那里放置的是他影印下来的群组资料。他将瑞米的个人照cH0U来，丢到我们面前：「那是你，对吧？」

那天晚上，我一边哭一边怒吼，而杜尔只是愣愣的看着我和瑞米僵持着，连和事佬都不愿意，真是废。

「不是，那个，我说过那是我……」瑞米声反驳，他的声音在颤抖，像是我和杜尔下一秒就会拿着猎枪抵着他似的：「听着，我们不要谈这个了……」

「……我把班森奉为我的人生目标那又关你什麽事！」我必须说什麽，必须厘清某些事情，那是我自十四岁起一直没办法去的：「听着，刚刚那番话我是真心的，因为N1TaMa是我的朋友，而我也希望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你是男的还是nV的，N1TaMa来这里就是需要我们的帮忙，结果现在一言不发的又打算走了，我就算打断你的手脚都要把你留下来，听见了吗，瑞斯米尔·吉尔斯小！」

杜尔脱而的这句话让气氛变得奇怪起来。我第一次看到瑞米不知该不该微笑的表情，他好像想要说什麽，但随即涌上来的却是不晓得是羞耻还是羞赧的脸红，他像孩般的以手掩住脸孔，接着便站到我後方。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