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最终，林凡还是没能忍住好奇。

但不知为何，如今林凡看着那片似渊一般的暗心中却莫名有些发怵，就好像里面藏着什么让他恐惧的东西。

他本人倒没有什么印象，也对这些照片完全不知情。

过了好半天，他才神复杂的将手中的东西放回原位，他想要当作什么都没看见的离开，却在转的时候看到一本单独占了一面墙的相册。

那个让他无比痛恨的犯，那人白皙的肤，纤细有力的手和大到离谱的，这些熟悉到令人反胃的特征，分明就是他的父亲，林邈。

林凡看着油画里赤的自己羞耻又惶恐，他往后退了两步下意识的转打量起前这个不算大的密室，这像是个隐蔽的小房间，里面的空间莫约和卧房的床一般大，四周都是内嵌的书柜，里面摆着的却不是林凡想象中的机密文件，而是密密麻麻的相册和一些零散的件。

父亲书房的密室居然放的都是他的照片，这本该让林凡觉得温馨，如果不是先看到了门那副多少有些变态的油画。

他走过去拿起那本相当厚重的相册，将它放到密室中间的正方形导台上，然后小心翼翼的翻开封面，只是在看清里面的内容时，他却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在中央星的偏僻小巷中，他被蒙着睛，即便拼尽全力挣扎却还是被人掰开双侵犯的照片。

里面都是他。

如果说之前那些照片都是在记录日常的话，那现在的这些就太怪异了。

照片一张接着一张，内容越愈发的不堪目。

这本相册里几乎全都是他睡着的模样，林凡轻易便能看那是好几年前的自己，照片里有一只手正狎昵的抚摸着他的，他了凉气加快速度往后翻，却看见父亲趴在侧掰开他的腔与他接吻，那双漂亮的手将他的脯得变了形，还有的照片中那青虬结的抵着他酒窝蹭。

每一本相册都很厚，时间顺序排列得很整齐，他随手取下一本打开。

只是让林凡觉得有些心惊的是，油画里的他躺在洁白的床单中，睡得毫无防备但上却未着片缕。

林凡有些茫然的走去，密室里的灯光也随着他的到来逐步亮起。

他手上这本似乎都是12岁左右的照片，从角度判断大多数应该是父亲随手拍下的，都是日常上课，训练的照片甚至还有他累得趴在贺朗哥哥背后睡着的模样，全都是他。

林凡捧着相册呆呆站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

就算他明白但凡自己表达这样的倾向，父亲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满足他。

看着那张无比熟悉的脸，林凡甚至奇异的产生一意料之中的觉。

说如今他和林邈什么都过了，比照片上还要过分的也不是没有，但相册里的他分明是二十岁，是他还不知自己世，是他还未堕落到献以祈求留在男人边的时候。

林凡看得真切。

父亲的密室里怎么会挂着这东西！！！

他站起想要关上这暗门，可脚下刚迈两步又突兀顿住，书房柔和的灯光洒密室，林凡清楚的看见里面挂着一副二米长的油画，而画里的那人分明是正在睡觉的他。

可惜还没等他细想，下一秒现在他前的照片却几乎让他心神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