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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这场出格的性交,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我为什么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莫名的恨意,如果是否定的,又怎么解释他满含春意的呻吟与主动勾住沈叔叔劲腰的双腿和此时腹肌上凝胶般的大量浓精。
四十岁正是男人龙精虎猛的年纪,沈叔叔不但没有人到中年的疲态反而愈加威猛,他身上满是年轻时厮杀的疤痕,野性非常。
我看得出来他非常喜欢子冽的肉体,贪婪的目光像是黏在子冽哥身上般,分明已经把人压在身下肆意蹂躏却仿佛所求远不止如此。
“你看亓大少爷的穴已经被老头子的鸡巴操服了。”沈戾嘴里满是污言秽语,这样香艳的场景显然也给他造成一定的刺激,我已经听到他呼吸间加重的气声。
他的话令人作呕却让我无法反驳,作为下位,我比他们更清楚男人的那里天生不适合交合,因为生理原因,男人的肌肉群更加发达,也也代表着括约肌的紧度,所以当异物入侵时被强迫撑开的括约肌会承受极大的痛苦,同事男性的肠道不会分泌有助于交合的淫水,这也是为什么一般同性性交为什么要用到润滑油的原因。
可一旦这两点被攻刻,男人更有力的肌肉群和更高的体温注定会给插入的男根提供超乎寻常的快感,并且子冽此时的后穴已经完全不见干涩,却异常软嫩湿润,显然已经完全适应甚至享受被男人肏干。
随着沈叔叔持续地活塞运动,大量透明的口水从子冽嘴角流出,这是何等的反差,冷毅的脸被口水完全打湿,口球的存在让喉间肌肉无法压制,春情与痛苦不断随着呻吟暴露子冽的窘迫。
可我真的无法相信子冽为什么会动情到如此地步,他有力的修长双腿紧紧缠在沈叔叔的腰间用力手机,全身因为猛烈的快感泛起薄红并微微震颤,难道子冽被喂了什么药吗?
很快沈叔叔便为我解答了这个疑问,他停下动作,取下子冽耳中的隔音耳塞,让声音重新涌入子冽的鼓室,又摘下撑开子冽口腔的口球,透明的口水在口球上拉起了淫靡的丝。
“我操了多少下?”我听到沈叔叔如是问。
“两千整”取下口球的瞬间,子冽便通过强大的意志控制甲构肌让声音平稳下来。
子冽的回答不但让沈叔叔满意,也让我知道了他如此动情的原因。
遮蔽的视觉,阻隔的听觉让子冽少了两个能获取对外事物关注的渠道,只剩下于此无用的嗅觉和彻底被性爱掌控的触觉以及自己的思维。
可沈叔叔却让被剥夺感知的子冽将唯一能自由支配的意识也卷入这场性爱,试问,一个全部身体都去感知自己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猛肏的人怎能不动情,更何况沈叔叔还尤擅此道。
沈叔叔满意地笑了,重新给子冽带好口球,解开子冽被绑住的双手,弯下身让他抱紧自己,然后再次封住子冽的声音后把人抱起来下床向我们走来。
他早就发现我们来了,此时抱操着子冽向我们走来,我真的发现自己蠢透了,之前甚至觉得他是个明事理的长辈,此时看来不过是毫无道德感的淫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