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撑着。」

黎安睁开眼。

她笑得很小，却b刚才任何一次都稳：

「你……活着，我就撑得住。」

风轻轻一落。

她侧脸靠在他肩上，那样脆弱、那样安静。

洛衡走过来，在他们旁边蹲下，看着两人，淡声说：

「你们这对……麻烦Si了。」

顾寒cHa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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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有他们，我们全部都Si光了。」

洛衡没反驳，只轻轻敲了敲阿弦的额头：

「第二心息断了三成，你之後至少三个月不能动用全力。」

阿弦笑不出声，喉咙疼得像被撕烂：

「不动用全力……牠会回来。」

风无坐下，长长吐出一口气：

「是会回来。

而且牠不会再用试探。

下一次，是——真正的降临。」

苏染抬头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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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裂缝……一直没闭。」

每个人都看向高空。

天空没有恢复蓝sE。

反而像被深海压着，一层一层往下沉。

裂缝中的黑金线条像活物一样微微脉动，

像一个巨大的心脏在云层後跳动。

洛衡皱眉：

「牠不打算关上。

意味牠的力量……一直在往凡界渗。」

风无默默从衣袖中掏出一片符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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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探界符，用来测量「界之压」。

符骨在他掌心裂了三条。

顾寒倒x1一口气：

「界压……在升？」

风无点头：

「牠没有收手，而是——

在稳固今天那一下被我们削弱的落指。

等稳固完……

牠会重新压下一次。」

阿弦听着，眉心微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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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安靠着他，轻声问：

「你想到什麽？」

阿弦闭上眼，声音低哑：

「今天……只是牠的探息。

下一次……

牠会伸身。」

顾寒火气上来：

「伸身？那牠直接下凡界？！」

洛衡冷声：

「若牠真能完全下来，我们现在已经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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牠的本T堵在外界，伸不进来。

但……」

她抬头看着那裂缝，

那裂缝像一张微微张开但还没张满的嘴。

「——牠可以寄一部分。」

风无沉声补充：

「逆律者主身还没登场。

今天那东西……只是它的一根指节。」

众人安静。

阿弦握紧黎安的手，睁开眼，那一瞬间的清醒像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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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

我们要在那指节再落之前……

把能补的都补起来。」

黎安抬眼望他，眼神柔软又坚定：

「这次……我会一起。」

风无站起来，擦去血迹，语气终於恢复冷静：

「先回风堂残址。

後面有太多事要安排——

凡界各大宗门必定感应到裂界第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