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达施猛地抬。是啊，他是医者，最擅长的不就是透过症状看到病因吗？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华丽炫目的光影。心笔只是轻轻在黑影额，如同医生的听诊及病人的x。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两个微弱的声音。

黑影发凄厉的惨叫，开始迅速消散。

七桥心脉重新运转，但这一次，不再是各自为政。琴棋书画厨医武，七力量在意识合，化作一纯粹的意念。

「恭喜你通过了职测验，林达施先生。」

他重新审视着这个空间，审视着前的黑影，审视着自己的内心。

「我逃避的是接受自己的不完，」林达施缓缓站起，「逃避的是承认力量的局限，逃避的是直面内心的恐惧。」

「看看你现在的样，」黑影在他耳边低语，「在现实中是个失败者，在梦界里是个迷路者。你以为掌握了七艺就很了不起？那不过是另一形式的996罢了。」

「你说得对，」他突然笑了，「我确实一直在逃避。」

黑影得意地蠕动着：「你终於承认了？」

「林达施！」是叶青璃的声音，彷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记住你对我说过的话！」

「医魂最终式——」他轻声说，心笔在掌中凝聚，「净心。」

他的神越来越清明：「但这不代表我认命，更不代表我会屈服於你这扭曲的模仿。」

林达施跪倒在地，汗浸透了衣襟。他看见自己的双手开始变得透明，意识正在被这个空间同化。

「这不可能！你怎麽能...」

林达施看着逻辑之神，忽然想起苏轼的诗句。他一直以为自己在对抗九歌，却从未想过，自己可能早已是局中人。

而这场棋局，才刚刚开始。

「因为我接受了自己的全，」林达施平静地说，「包括那些不堪的过往，包括那些可笑的梦想，包括那些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

叶青璃和苏婉儿担忧地看着他。

当最後一缕黑影消失，整个白sE走廊也开始崩塌。在现实中，林达施睁开睛，发现自己还站在会议室门，时间仅仅过去了一秒。

另一是苏婉儿的声音：「你的诊断从来不会被表象迷惑！」

「你没事吧？」苏婉儿问，「刚才你的气息突然变得很混。」

林达施摇了摇，目光投向会议室。在那里，一个熟悉的影缓缓转。

「万事莫急，T第一。」他下意识地重复着自己当初安她的话语。

坐在主位上的人微笑着摘下镜，赫然就是曾经在网路围棋中败给他的「逻辑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