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抱抱他。

于是他说：“你想要成为剑神吗？”

你想要什么？

“让我抱抱你……”律的声音悦耳，语气却是冷的：“你刚刚说，你这辈都不愿意成为我的伴侣……？”

“开！”

他终于直接把这句话说了来。

宗明伸手，似乎是想要摸摸他的额，确定律是不是因为伤势而发起了烧，然后烧坏了脑。

宗明拼尽全力，在那一刻从律的怀里挣开，男人被他狠狠撞了一下，撞到墙上，上的伤一瞬间痛起来，血从迸裂的伤里裂开，浸了衣摆。

起来，律为什么看上去并不在乎自己的？

他什么都可以给，无论宗明想要什么他都可以给他，但他希望宗明现在不要动。

“别动。”

他到底想什么！

律温和地、溺地看着他，中是宗明从未见过的神，明明应该是温的彩，但宗明抬望去，却怎么看，都只能看一难以形容的执拗和偏执。

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律看着宗明，语气平稳：“你想要奇迹药剂吗？”

“别动。”律的手握着宗明的手腕，将他死死擒住，他到时候，反而像是掌握主权般笑了起来，但因为面目狰狞，于是笑中的轻慢也被掩盖：“我只是想抱着你。”

律垂下睛看着他，在这一刻，无论宗明说些什么，怎么挣扎，他都只是用一让人发冷的神望着他，你不就是想要这些吗？既然这样就乖一啊，为什么现在这么不听话？

宗明的一顿，诧异地看着他，像是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

我已经知你为了什么而来，但没有关系，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你想要什么，我也可以应允你什么。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宗明完全糊涂了，但再怎么样，他也有被冒犯的怒火，律的这番话、这副样，这表情，都给他一难以形容的厌恶，他几乎是用尽全力地挣扎着，律却像是已经认定了什么，看着他挣扎的样甚至有些不解。

只要你乖乖待在我的怀里。

男人将手从他肩放开，往下伸去，要握上他的腰。

男人终于不再挣扎，乖乖地待在他的怀里，律在这一刻和宗明对视着，他们之间的距离如此亲近，他终于确定了宗明想要什么，为了什么而来，想要从他上获得什么。

律却像是没有听见的样，仍然在细细地审视着他，从宗明一开始的所作所为，再到现在的态度，片刻后，他像是了决策，对着宗明说：

“你放开我。”宗明说：“不要再抱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