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有毒质会让人产生依赖X，」钱老二说，「吃了我们的盐的人，会逐渐离不开，这样我们就能控制他们。」

「上面？是李大富的决定吗？」

「钱老二，你既然已经说了这麽多，我再问你一个问题，」陈默说，「你们在盐里添加有毒质的真正目的是什麽？」

「就在上个月，在苏州府的一个私人会所里，」钱老二回忆，「我当时负责传达消息，亲看到李大富给了知府大人一个包裹。」

「包裹里是什麽？」

「盐王李大富是总目，下面有几个分舵主，」钱老二说，「每个分舵主负责一个地区的业务。」

「更上面？」陈默心中一震，

钱老二咬咬牙，说：「他与苏州府的知府大人关系很好，还有一些其他的官员。」

「除了知府大人，还有其他官员参与吗？」陈默继续追问。

关系密切。」

陈默听後心中警觉。如果李大富真的要报复，那江Y县可能会面临更大的危险。

「什麽时候？在哪里？」

「这个我不清楚，」钱老二摇，「但以他的X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你们为什麽要在盐里添加有毒质？」陈默问了最关键的问题。

「你们的下一步计划是什麽？」陈默问。

陈默知钱老二在撒谎，但他决定先从其他方面手。

「这个...」钱老二又犹豫了。

「师爷，这...这不是我的主意，」钱老二害怕地说，「这都是上面的决定。」

「有，」钱老二，「还有几个府衙的官员，T名字我不太清楚。」

「你不知？」陈默冷笑，「你是中间人，怎麽可能不知？」

「应该是银票，」钱老二说，「因为知府大人看了之後很满意。」

「他与哪些官员有关系？」

「李大富知江Y县事了吗？」

「你们简直是恶！」陈默愤怒地说，「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要控制无辜的百姓！」

陈默听後心中震惊。如果苏州府的知府真的参与了盐霸会，那这个案件就更加复杂了。

「他会采取什麽行动？」

「师爷，我只负责传达指令，」钱老二辩解，「T的生产过程我不参与。」

陈默记下了这些信息，准备一步实。

「你既然已经说了这麽多，就不要再隐瞒了，」陈默说，「否则前功尽弃。」

钱老二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开了：「师爷，据我所知，这不是为了降低成本，而是为了...为了控制人心。」

「就是刘老大，」钱老二回答，「他负责江Y县和周边几个县的业务。」

「应该知了，」钱老二，「我们有定期联络的制度。」

钱老二听到这个问题，脸sE变得很难看：「师爷，这个...这个我真的不知。」

陈默听後大吃一惊。他没想到盐霸会的Y谋竟然如此恶毒，不仅要毒害百姓，还要控制他们的意志。

「你有什麽证据证明知府大人参与了盐霸会？」陈默详细询问。

「盐霸会的组织结构是怎样的？」

「我亲看到过他们在一起商议事情，」钱老二说，「而且知府大人还收过李大富的贿赂。」

「江Y县的分舵主是谁？」

「不，」钱老二摇，「李大富虽然是盐王，但这个计划是从更上面传下来的。」

「控制人心？」陈默不解，「什麽意思？」

「原本计划是要控制整个江南地区的盐市，」钱老二说，「但现在江Y县的据被摧毁，计划可能要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