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我还以为我抢在雾奈酱之前。”五条悟这下是真的惊讶了。

但现在她只是因为她喜，无关其它。

冰冷的风开望月雾奈额前的发，白皙的额，低低的，平和的声音和冷风纠缠在一起，少女心底的声音。

“我以为雾奈酱会学医呢，毕竟雾奈酱的成绩就算是东大医学也很不难。”五条悟一边牵着望月雾奈走一边似是无心说。

“唔，不是这个原因。”望月雾奈老老实实。

“我想我会一直读书，读完学读修士，一路读到博士也不好说，总之看未来的好好了。”

曾经她认真学习是为了得到都已经拥有了新的家的父母的关注，无关其它。

“原来这就是雾奈酱努力学习的原因呐，随时都可以选择自己喜的路。”

“曾经是的。”望月雾奈没有反驳。

她偏看着五条悟湛蓝的睛，双目清亮，眉宇娴静，声音也很平静，或许还着些许温柔的笑意，“但现在不需要了。我想，是因为遇到了专的大家。”

“但现在是了。”

得知这个答案的五条悟并不算惊讶，从他认识雾奈酱的时候对方就已经很看书了，虽然总是说看某一本是因为那是必读书目，但其实如果完全不兴趣的话直接上网搜个大概就完事了，本不需要一边看一边读书报告，更何况雾奈酱在读各课外书上就没停过。

她微微仰起，一恍然大悟地情绪用了上来，她好像……终于脱离了过去的网。

望月雾奈嘴角泛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暂且没有回答他的话。

真好啊，不需要思虑就业，不需要考虑毕业，不需要担心被阻止，可以全心全意自己想要的事情。

“最开始不是。”

“至于研究方向，会是文学。”她说完这句话后总觉得心中某情绪彻底放松了下来。

她的过去在五条同学那里大概是一张模糊的照片，她想，她暂且大概不会把那个现实和不现实混杂的世界告诉任何人吧。

五条悟闻言弯了弯眸，稍稍握了一雾奈的手，细腻柔的扰动着他的心，“我很荣幸听到雾奈酱这样说呢。”

“诶？居然不是为了走自己喜的路吗？”

其实仔细观察就知望月雾奈在理科上一直都在努力学到极致，那一堆厚厚的卷，三分之二都是理科。

冬天的风震得树叶一阵抖擞，望月雾奈的长发上缠了片枯叶，五条悟半低下细心地帮她理掉，又重新给她系好有些松掉的围巾，轻声问，“那雾奈酱以后想什么呐？”

只是他确实有惊讶这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