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李孤飞说。

司河站在原地，看着李孤飞彻底走远，这才掏手机。

“但是他看起来……像是并没什么反应？”

“李博士。”司河上前一步，犹豫片刻后，“监察委员会没有把纪忻的案给你，也许这正说明你真的能些什么。”

。

「它……林路你确定它不会说话吧。」小丑熊正缩成一小团，蜷缩在林路的脑海里，可怜的。

过去的路要重走一遍，已经遗忘、或尚未来得及被发现的事又得到了第二次机会。

“都跟你说了，我和系统关系特殊。”在李孤飞的家里，林路刚刚洗完澡。他悠悠地笑了两声，电话结束后笑意敛去。

李孤飞想，也许更早之前自己就已经试图过些什么了，只是又被林路的“不想毁掉他”打回原形。

李孤飞没有吱声。他与司河告别，转离开。

“情况不同。”司河显然已经思考过这个问题，“林路没有纪忻那样的异常行为，也没有诱发其他使用者的芯片问题。”

虽然不是太讲理，但李孤飞不能允许这件事再发生一次。

“……”

“喂。”司河面为难，“我照你教我的，跟李孤飞说了。”

林路正沉思着，脚边突然被一团茸茸、非常重的“东西”砸到了。

林路和纪忻的检查，有某程度上的相似之。他们都经历了过分的、不合乎常理的稳定。

“不过……你是怎么知李孤飞和韦波会主动来找我的？连时间和路线都知？”

路边的树长叶，又纷纷落下。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以林路的智力平和那个“abyss”展现来的能力，如今的林路一定也走在这条路上——只是，他或许还没想起来，或许还没意识到。

“你去哪儿？”韦波连忙跟上，“监察委员会？研发中心？”

林路一低，只见博士正睁着大睛、面无表情地盯着林路。

李孤飞想了想，没有把不止一个植者梦见林路的事告诉司河。

“那……之前林路的报告呢。”李孤飞反应很锐。

小丑熊今天莫名其妙被关了好久的小黑屋，怕得想哭，差以为再也见不到林路了；来之后又得知自己压儿不是系统，大受打击，下十分缺乏安全。

它瞳仁颜很，汪汪的，不犯傻的时候格外有一邃之意。

李孤飞想，自己大约再也不会需要那个校园梦境了。

在他们都以为毫无集的那些年里，林路保护过李孤飞一次，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