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门一关，窗帘一拉，世界只剩他们两个。

顾衡舟走回讲桌，坐下，修长的手指从口袋里取chu她那封信，轻轻打开。

一页一页翻。

纸上的红字像血，清楚到不能再清楚。

「写得b昨天多了。」

他语气平静，yan神依然落在那纸上。

「但还是有几个地方……模糊。」

他没看她，只抬了抬下ba：

「裙子撩起来。」

她站在讲桌前，动作b前几次更快。

像已经习惯这个liu程，却还是会jin张、会呼x1变快。

裙子撩起的瞬间，她tuigen内侧一阵凉意。

顾衡舟抬tou，视线扫过她微颤的膝盖。

「今天我们试着加点难度。」

「念你写的句子，一句一句地念，然後解释——」

「这句话，是怎麽从你shenT里chu来的。」

她抿chun，声音有些抖：

「……我……写的是……」

「请收回我。」

他眉一挑：「收回？」

「这不是动词，是请求。」

「我再问一次：你那天晚上，是想被谁收回？」

她视线垂着，小声：

「……老师。」

「我说完整。」

「再羞耻都要说chu来。」

她shenx1一口气，声音细得像线：

「我想被顾衡舟老师……收回。」

他的yan神终於动了动。

红笔再次chu现在他手里，这次没有写在纸上，而是──

轻轻落在她下腹，划chu那个字的笔划。

「收。」

「收，是把逃chu去的东西带回来。」

「但唯婕，你有逃过吗？」

她怔住，张嘴想答，却说不chu来。

他低声：

「你从第一天看见我起，就没逃过。」

她膝盖发ruan，红笔在她腰线上划chu最後一笔，像盖印一样。

「既然如此，就别再写请求句。」

「下一封，我要看到的，是命令句。」

「你要我，收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