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昭靠了一会儿，弯眉一个笑来：“不过，我还是更喜师尊你一些……”

神仙喝了寻常凡间的酒，是决计不可能醉的，只有同样为神仙酿的酒才会。言昭此前一直在九重天待着，是以并不知晓这事。

老翁目光微沉，一双利审视着他。

言昭睡得毫无知觉。

君泽微微垂眸。正有一阵凉风过，言昭在睡梦中动了动脑袋，将那外衫裹了些。

方才他攻向的是言昭的面门，若没有看错，掌心快要及之时，君泽的面门前也凭空现了一力量，与他掌间之力如一辙。

他在君泽对面坐下：“只是，帝君打算如何护得他？就算日日夜夜守着，也有百密一疏的时候，那几位可不好对付。”

“……连生咒？”

君泽睫动了动，不知该回些什么，却听他呼渐渐绵长。

，一时间误以为他是看什么来了。

言昭说着，醉意上来了有些，便歪了歪，伏在了矮桌上。只是这桌实在有些太矮了，不是给人趴的，君泽便接着他的手臂，将人挪到了自己膝盖上。

老翁既知此事，仍将这酒端来给他二人饮了，便是没有隐瞒的意思。

君泽：“看来阁下知的也不少。”

老翁打量了他一会儿，震惊地抬看向君泽。

第23章尽人

他转了转手中的竹箫，看了一远湖岸边灯火阑珊的画舫，抬手一抛，那竹箫便消失在了半空中。而画舫二楼的雅间中，游人已经离船，无人发现，先前不见了的竹箫又凭空现，正正落回了原。

他先是抬看了看天边那明月，像是透过它望见了别的什么，又低看着醉沉梦的言昭。

他淡淡：“阁下这酒也非凡品，竟能醉不醉之人。”

他言外有意，老翁听了，也只是但笑不语。

老翁沉默了半晌。他皱了许久的眉，终是拂了拂袖，重重地叹了气：“何至于斯。”

“这位小友，可是被盯上了？”

老翁的箫声停了，他转过看着君泽，中着笑：“你这小徒弟，粘人得很哪。”

君泽没有言语，算是默认了。

老翁摇了摇：“逍遥散仙一个，不过是生得早，比旁人见过的多一些罢了。”

夜凉了不少，君泽脱下外衫盖在言昭上，不疾不徐地接着喝起了酒。

矮桌突然一晃，桌上的酒盏本还余了些酒，被这动静震洒了。老翁倏然越过矮桌手，掌风霸，却是冲着言昭去的。然而就在离了一寸之外的地方，他却猛地收了手。

君泽没有回他，只：“我自有办法。”